“哥!”柳南衣再忍不住重逢的欢喜,扑进他怀里,“哥哥。”欢喜的眼泪掉下来。
他既然肯承认了,必然会原谅自己的吧。就算要打要骂,要折磨她。等他气消了,哥哥就回来了。
哪怕他现在成了西凉人,她私下里还是可以去看他的。
温软馨香的女子身子扑进自己怀里,耶律明一阵目眩神迷。
这一刻他想了太久,等了太久。
耶律明也用力将怀中娇软的女子紧紧扣住。
柳南衣刚才再度和兄长相认,一时激动,扑了过去。此刻耶律明一抱住她。
她却觉得自己刚才逾越了,他们已不是年少的孩子,而是都成年了。况且当初柳承悦还对自己有过那样的心思。
她挣了挣身子,没挣开,带着些尴尬轻轻唤了声:“哥哥。”
“嗯,让哥哥再抱一会儿。”耶律明带着些鼻音回到。
柳南衣已觉得不妥,将手臂放了下来,但她没有挣扎,到底哥哥离开那么久,定然也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今日。
此刻她不能再惹他生气。
良久,耶律明总算放开了她。
柳南衣松了口气,道:“哥,你就这样把我带出来,爹和鹤鸣会担心的。你现在的身份,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不方便让人知道你过去的事?”
耶律明含糊应了声,但对柳南衣如此亲热的称呼秦长淮心中很是不悦。
“哥,你先让我回去,我到时和鹤鸣一起悄悄去西凉看你?如果方便的话,爹也可以……”
“我不是你哥!”耶律明突然间变了脸,“我是父亲的养子,但我从来都不是你哥。”
柳南衣见他突然情绪又大变,不由得退开了些。
“南儿,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不想做你的兄长,我想做你的男人。”
这话曾经柳南衣也听过,不亚于一道惊雷炸响在耳边。
柳南衣此刻才对耶律明的这波操作感到害怕起来,她咽了口口水,看着他小心道:“可是,我已经成亲了。”
这话像是刺痛了耶律明,他握紧双拳,眼中有寒芒闪过,如果秦长淮死了,那她的亲事也就不存在了。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阴冷的道:“我不在乎。”
柳南衣感觉背后起了层薄薄的汗,眼前的人已经变了许多,不再是曾经宽厚宠溺的大哥了。
但她还是报着一丝希望:“哥,有些事……勉强不得。”
耶律明低低笑了声:“我性子倔,偏要勉强。”
柳南衣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会伤害自己的性命。
刚才他说了要带她去西凉,所以现在爹和鹤鸣在京中一定急疯了。
好在清酒和石榴知道她是因为跟着耶律明才丢的。
他们至少还有个寻找的方向。
她要在半路中找个机会逃开去,还要避免……她偷偷看了眼耶律明。
曾经的他不是那样的人,至少不会强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