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人就在眼前,经过刚才那番闹腾,犹如野兽尝到了血腥味一般。叫他如何再忍下去。
耶律明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到底不敢太放肆。
可又敌不过内心叫嚣的野兽,耶律明你还在顾虑什么?!
女子手心的皮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柔滑,他用宽大的手带着她的手。
鱼在手心游弋嬉戏,带给人无限欢愉。
她自带风情的眉眼,近在咫尺,耶律明心头涌起无限满足。
快意隐忍不住,他低吟出来,张口衔住她精巧的下巴。
大约是咬得重了,柳南衣低哼一声,秀眉微蹙,羽睫轻颤似要醒来。
耶律明放轻呼吸,把头埋在她颈窝处,去寻她颈间的香。
秦长淮定然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小心翼翼。耶律明心口泛起一丝酸楚,低声对眼前人道:“南儿,也疼一回哥哥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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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柳家大小姐似要跑出来,又叫三皇子给抓了回去,这会儿怎么没声了?”
一直竖起耳朵听动静的瘦侍卫觉得这里面的动静有些奇怪。若说是那做那事吧,起初似乎有女子的挣扎呼喊声。但很快就安静下去。
“你一天天闲的蛋疼,睡服了自然就没声儿了呗。”壮侍卫不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觉得很满足。
瘦侍卫小声咕哝着,“那要是睡上了,也不该这样安静,总要弄出点响动来。”他不甘心自己又这样输了十两银子。
可三皇子到底是上了马车……唉,还是赌输了。
三皇子倒快活了。他可真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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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子,赤着精壮上身的耶律明从车里下来,走到火堆旁,取了些热水,复又走进车厢里去。
壮侍卫看见了,杵杵一旁打盹的瘦子,“看见没,三皇子都出来取热水了。”
都是有妻室的,自然想的明白,这热水大概是给里面那个美人盥洗的。为什么要洗,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啧啧,三皇子可真是艳福无边。瘦子翻了个身继续睡,想着完成这趟任务总算可以回到西凉,好好疼一疼自己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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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衣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她是在摇晃的马车上醒来的。
阳光隔着帘子打在她脸上,让她有片刻的愣怔,想不起自己这是在哪儿。
随即,昨夜可怕的种种一下子涌进她脑海。
柳南衣几乎是半跳起来,看向自己的身子。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尚且完整。
好在此刻耶律明竟不在车厢里。这倒让柳南衣好受许多。大概他也觉得无颜面对自己吧。
车厢里有一股暧昧的气息,柳南衣似想到什么,脸色绯红。
好在她感觉身子并没有什么异常,松了口气。她身子软下来,一手撑在身侧。
所以耶律明打昏自己只是想留住她,不让她逃跑,倒也没趁机对她做什么?
手心传来一阵顿痛,柳南衣摊开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微微有些泛红。
大约是昨日拿簪子往树枝上刻记号时太用力了。
她没太在意,凑近窗户,掀开帘子,一抬眼,就对上了坐在马背上的耶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