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日后秦长淮死了,每每看见这个孩子,柳南衣不会想起他来?
不用想的太过长远,耶律明也明白,这个孩子要不得。
他能想到的事,柳南衣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她才会如此惊惧。但他们现在在路上,旅途劳顿,她今日已经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为了她身体着想,耶律明此刻也不能动她。
所以他缓缓开口,对老大夫说:“麻烦大夫帮我家娘子开副药。”
他眸色平静,面无喜色,但也没有太多的愤怒。
老大夫愣了愣,问道:“开,开什么药?”
耶律明笑了,“自然是安胎药,帮我娘子调理身体的。”
老大夫似松了口气,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道:“好,老夫这就写方子。大爷等会派人随我去抓药吧。”
耶律明点点头,甚至也给了那大夫一锭赏银。老大夫欢天喜地的走了。
只剩下忐忑不安的柳南衣,紧紧抓着被褥,用力到指节都泛白。
“南儿,恭喜,你要做母亲了。”耶律明转身看向缩成一团的柳南衣。
柳南衣戒备的看着他,眼眶微红再一次问道:“哥哥,你可以让我走吗?我日后还会将你当做亲人般……”
耶律明用略粗粝的手指抬起她精细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他昨夜咬出的红痕,一想到她身上带有自己的印记,耶律明心情就好了许多。
“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能依你。”耶律明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带点温柔。
柳南衣知道他不会放自己走,“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伤害他。”说着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里依旧平坦,如果不是今日晕过去,她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已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耶律明笑了笑,“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
柳南衣自然没打算日后跟着他,但他说出这样的话,至少目前是不会伤害这个孩子的。
这让柳南衣稍稍放松下来,再这样紧绷下去,她觉得自己的身子确实有些承受不住。
耶律明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去,轻轻抚摸着她幼滑的脸,“我会好好待这个孩子,但我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对不对?”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柳南衣,柳南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不不不,他们以后绝不会有孩子的,他们也没有将来。
耶律明的手下用了些劲,紧紧扣住柳南衣的后颈,带着询问和催促:“嗯?”
“是。”柳南衣此刻不敢激怒他,垂下眼睑被迫应了声。
耶律明大喜,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南儿,我做梦都想,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耶律明着魔,唇舌触到那细腻柔软的皮肤。便不受控制般吻了上去,由浅浅的触碰,到深吮,到细细啃啮。
柳南衣僵硬着身体,不敢挣扎。
孩子让她刚强,也让她软弱。
她怕自己若是激烈拒绝,耶律明又像昨夜那样发狂,再发生什么事,受伤害的就不止是她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她和鹤鸣的孩子,她一定要保住他,带着他、她平安的回到父亲身边。
她现在怀孕了,耶律明至少不会做出那样禽兽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