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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西凉,就要经过宛城中心的城邦,还要在此处备些补给。
卜勒小心的驱着马车,边警惕的注意四周情况。
这车夫是耶律明提前安排在宛城接应他们的,车夫带信说,刺杀秦长淮的计划失败了。
耶律明有些失望,但心里也有准备。毕竟若是如此容易就得手,他反倒觉得意外。
越往城里走,道路就越窄。
宛城建立已有近百年,城中心的街道因为两旁的房屋越建越多,官道也变得狭窄。
再走过一段,到了前面新修的路,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卜勒捏紧手中的缰绳,马车转过街角,猛然看见全面道路不远处,一字排开站了四五匹骏马。
马背上的男子都是一身铠甲,一看就是军中的人。
那身形高挑,首当其冲的,正是靖王秦长淮。
卜勒猛的拉住缰绳,马车里的人晃了晃。
“三皇子,前面的路被封了!”
“掉头!”在耶律明下令的同时,卜勒已经调转马头欲将马车调转方向。
可惜这路很小,还未待他掉头,前面的人已带着积压已久的怒意横冲过来。
而马车的后面,也已经被黑压压一片兵卫拦住。
耶律明一行统共就七个人,他面无惧色执刀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秦长淮骑在马背上,耶律明站在马车前。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两个男人一个使刀,一个执剑。不置一词就开始打了起来。
剑是百刃之王,不适合砍却适合刺。且很容易割断对方的血管和要害。
秦长淮招招凌厉,毫不留情。剑花舞得密不透风,像在空中开出了一朵银色的莲花。
而耶律明也不是吃素的,马刀使得虎虎生风。
一年多不见,他的功夫长进不少,过得都是刀口下舔血的日子。每一招都暗藏杀机。
只是到底他的功夫还是逊色秦长淮,几十招过去之后,秦长淮就一剑刺中他的左胸。
只要再稍一用力,那寒光闪闪的利刃就会穿过他的胸膛,这个世界上至此也不会再有耶律明这个人了。
“靖王手下留情!”卜勒慌忙大喊,“柳姑娘……”
“住嘴!”耶律明怒喝,随即闷哼一声。因为秦长淮又把剑往内刺了几分。
耶律明的嘴角溢出血来。
“搜!”秦长淮一声令下,盛开和几个侍卫就朝马车里冲去。
耶律明的侍卫人数少,根本也不敢和他们动手。
秦长淮大约带了百余人,黑压压一片将他们围住,就算插翅也难飞。
盛开掀开马车帘子,见车厢内有两卷毡布,里面正好可以裹下一人。
马车里太小,空间不够解开毡布。
盛开和侍卫小心的将两卷毡布抬下来,用匕首挑开绑着毡布的绳子。
秦长淮看见那卷毡布,气息有些粗重。
这畜生就这样把他的娇娇卷起来?!
众人皆凝神屏息,等着盛开把毡布摊开来。
但随着盛开缓缓推动毡布,神情却越来越古怪,这好像就是一卷粗重的布,里面似乎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