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妹妹的,是我的错。”萧娴忙开口,“……是妹妹说,你只是因为我当初救过你,才同我走的近。我……我听了心里难受,才和她争了几句。”
秦长淮揽过她的肩,“傻丫头,成日想些什么呢。我同你在一起,自然是因为我们相处合拍,情投意合。这和你当初救我是两码事。”
萧娴趁机扑进秦长淮怀里,小声抽噎着:“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才会如此激动。”
秦长淮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同时用暗含警告的目光看了萧书兰一眼。
他来萧府多次,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萧书兰一眼,唯一的一次看她,却是警告她。
他的温柔宠溺,都只给萧娴一人。
萧书兰颓然坐倒在地上,忍不住泪如雨下,她委屈,太委屈了。
同是一个父亲的女儿,凭什么萧娴样样都比她好。既然她这么好,这么自信秦长淮会喜欢上她。何必来抢萧书兰生命中唯一一次好运?
见萧书兰坐在地上伤心落泪,秦长淮皱眉,“娴儿我们走,此事就禀告给相爷处理。”
若再站下去,别人还以为他和萧娴合起来欺负一个弱女子呢。
萧娴牵着秦长淮的手,款款离去,最后还回头朝萧书兰得意的笑了笑。那神情,萧书兰一辈子都忘不了。
*
萧贵妃和萧书兰相对坐在屋内。
命运就是这样可笑。
当初费尽心思要嫁的人,最后却被她送了一杯毒酒。
当初心有不甘,最后颓然放弃的人,现在却被人推着再次去接近他。
萧书兰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其实她年纪和萧娴相仿,已经二十五六。到了这个年纪早就该嫁人生子,只是她一直执拗的不肯出嫁。
她不想作为萧文康的一颗棋子,所以无论萧文康给她安排了怎样家室的年轻男子,她都抗拒的不去相看。若是萧文康强行安排,她就以死相逼。
后来萧文康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也庆幸当初没将她送进宫去。
失去利用价值的女儿,自然得不到好的照顾。萧书兰也不在意,她原本已经住进家祠,每日念经,打算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没想到有一日萧文康还会再来找她,“我知道你心里不就憋着一口气么。”
萧文康的话直指人心:“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能不能把握。”
萧娴啜了口茶,慢条斯理的等着萧书兰开口。其实她是不愿回忆那些往事的。
但萧书兰却也稳如泰山般坐着不动,没有一点开口询问的意思。
“我时间宝贵,要问什么你快问。”萧娴放下茶杯,趾高气扬的说。
萧书兰面色平静:“我没什么要问的。”
“哼!那你叫本宫来作何,戏弄我不成?”萧娴怒了。
“不是我叫你来的,是父亲。”萧书兰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也不是我要去找他,是你们想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