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盛开又看了柳南衣一眼。之前王爷吩咐过有什么是不要让王妃知道,免得她操心睡不好。
“说吧,磨磨唧唧的。”
“节度使周拥,带着一队人马往渔村方向去了,还带上了左相大人。”
“呵。”秦长淮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果然柳南衣开始用担心的目光看向他,渔村那边可是在造船,而且那样明显的目标,能藏到哪里去?
秦长淮捏捏她的手,“当你夫君是吃素的?你且放心回去休息。得闲帮我做碗桂花酿,晚上回来我要吃。”
柳南衣应了声,盛开身后的马车已赶了上来,石榴和清酒就在车上,另外还有几个随从负责把柳南衣护送回府。
自从遇到柳南衣在京城被劫持的事,秦长淮要么亲自陪她出门,要么就是安排许多护卫在她身边。
柳南衣笑笑,坐上了马车。
“王妃,我们直接回府吗?”石榴问道。
“先去西市,买些新鲜的糖桂花和芝麻馅。”
“府上不是有桂花吗?”石榴不解。
清酒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笨得要死,“王妃当然知道府上有,但新买的桂花新鲜。她要做桂花酿给王爷吃。”
而王爷也不一定是贪那口吃的,他只是想柳南衣有些事情做,不要胡思乱想担心他罢了。
*
周拥兴冲冲地带着人,来到海边的渔村。自从前两日起,渔村的护卫就比往日增加了一倍。
这更说明问题,他的人经常在附近偷偷出没。知道那里在造战舰没错!
“站住!来者何人。”
到了渔村外,就有侍卫把守,拦住了萧文康和周拥的去路。
周拥面带得色,“狗眼不识泰山的东西,这是京里来的左相大人,你们也敢挡?”
萧文康想起刚才在靖王府吃的闭门羹,如果是秦长淮的人,他们还真敢。
果然,“我们不认识什么左相右相,这里是私人领地,没有王爷的手谕谁都不能擅闯。”
周拥没想到连萧文康的排场都不管用,脸上青白变换,又道:“大胆!竟敢冲撞萧相爷!去叫你们王爷来。”
“这年头骗子多了,以前来渔村都是骗吃骗喝的。你说是相爷就是相爷,我还是天皇老子呢!”那侍卫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你!”周拥被气得要吐血,一旁的萧文康在京中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他的侍卫跋扈惯了,上前就和把守渔村护卫理论起来,一帮人眼看着要往里硬闯。
这时,后面小道上传来“嘚嘚”的马蹄声,宽肩窄腰的男子坐在马上显得器宇不凡。正是秦长淮带着盛开等人。
“哟,巧了。今日两次遇见相爷,咱们还真是有缘。”秦长淮看见萧文康,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文康来抓秦长淮的把柄,又被正主遇上,干脆也厚着脸皮。
“皇上派老夫在苏城,有任务在身,要勘察苏城的地形和布防图。早上去了靖王府没和王爷说上话,只能先来海岸这一带看看。”
“哦?要说苏城的舆图,皇兄倒是提起过。想不到皇兄竟是派相爷亲自来办此事。倒是本王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