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半年里,柳南衣一直在秦长淮的呵护下,细心养胎。想去哪里吃喝玩乐,秦长淮再忙都会抽出时间陪着她。
甚至有一次临州节度使有要事拜访,但秦长淮答应过柳南衣那日要去泛舟湖上,就让在节度使在客栈等了一天。
柳南衣知道此事后嗔怪他:“我可不想做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你若有要务就去处理。泛舟游玩哪一日不能去。”
秦长淮捏着她的脸道:“讨王妃欢心,就是本王最重要的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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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待到柳南衣临盆这一日,靖王府上上下下如临大敌。稳婆和奶娘早早就备着。
接生要用的东西不消说,自是提前都备了双份。
秦长淮要进去陪着柳南衣的,但柳南衣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生孩子时丑丑的模样,一定不肯让他进。
稳婆也道:“女人生孩子王爷到底不便在里面。放心我们几个都是苏城最有经验的。王妃身体底子好,孩子胎位也正。不会有事的。”
饶是如此,秦长淮还是像困兽一般,在院中走来走去。看得盛开心底没来由一阵发虚。还从未见王爷这样不镇定过。
柳南衣是夜里开始发动的,起初疼的不厉害,待到黎明时分,秦长淮顶着一头露水,忍不住想往产房里冲。
清酒拦住他:“王爷,就快了,现在是最紧要的时候,您进去王妃她还要分心。”
秦长淮才狠狠瞪她一眼:“有什么事即可出来回报。”
“是!”清酒应了声急急跑回屋里。
里面传来柳南衣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秦长淮皱起眉头,紧紧捏着拳,他觉得这辈子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无论是男是女,都不想再叫他的娇娇吃这份苦。
一炷香之后,屋里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秦长淮一喜,盛开盛影等侍卫也立即跪地,“恭喜王爷!”
秦长淮大笑着:“好说!”伸长脖子往里看,却迟迟不见稳婆抱着孩子出来。
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为什么无人出来道喜?
难道南儿……
想到此,秦长淮再等不住,又朝屋内走去。
这时石榴怀里抱着一个襁褓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却又有几分焦急。
“恭喜王爷,喜得千金!”说着她把怀里的孩子往秦长淮怀里一塞,“但王妃怀的是双胎,腹中还有一个!”
什么?两个?!
秦长淮脸上带了喜悦又恍惚的神情,此刻他的心绪既欢喜又紧张。
石榴当着他的面,“彭”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倒是他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似乎在提醒她爹:你倒是看看我呀!
秦长淮这才低头看去,怀里黄色的襁褓中小小的一团。稳婆已经将孩子清洗干净了。
她们大约也是怕他等急了,才把孩子抱出来,先让他有点事做。
孩子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意,皮肤红红皱皱的,看起来有点……丑?
秦长淮嫌弃的想:这就是我和南儿的女儿?!我和南儿的姿容都是人中翘楚,这孩子怎么生得如此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