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殷红的嘴就在他脸侧。秦长淮偏偏头,她娇软的唇就来回摩挲着他的耳廓,那种又软又痒的感觉,叫人腰背间泛起一阵酥麻。
秦长淮稳稳的往山上走去,没舍得吵醒她。
*
清晨的鸟鸣把柳南衣从睡梦中吵醒,她试着翻身,忽然觉得身下一空。
“啊!”她一惊,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拢进怀里。映入眼帘的是秦长淮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他的长发披散着,有几缕鸦发落到她脸上。
他身后是茂密的绿色树叶,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映照在他脸上。好像林间的仙人一般。
他们这是……睡在树上?
柳南衣呆呆愣了一瞬,秦长淮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怎么,被叔叔的美貌迷惑了?”
柳南衣捶了他一下,红着脸想坐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秦长淮弄到树上的。
可是一动,却发现自己正坐在秦长淮的身上,她的手一撑,按在了某个不该按的地方。
“嘶。”秦长淮抬起她的手,嘴角挂着戏谑的坏笑,“按坏了,以后叔叔可没法疼你了。”
“别闹,快抱我下去。”柳南衣别过头掩饰。
秦长淮抱着她轻巧的落在地上,“昨夜我已经看过那块地了,还挖了几块矿石来。南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柳南衣见他这样高兴,知道那块地里肯定有好东西。
“是不是铁矿?”她笑着问。
“比铁矿更好。”秦长淮言语间带着喜悦,从地上捡起一块他昨夜挖的矿石递给柳南衣,“你看看。”
柳南衣接过来,细细端详。只见那石块中间夹杂着金色和黄色,她诧异的看向秦长淮:“这……这难道是金矿?”
“哈哈哈。”秦长淮放声大笑起来,“我倒希望是金矿,这是铜铁矿,里面既含铁又含铜。”
“难怪那个炼丹师会住到这村庄,他定然是发现了这铜铁矿。”柳南衣恍然大悟。
由于铜的颜色最接近金,所以炼丹术士们经常用它来炼制金丹。
无论是铁还是铜,都是打造兵器铠甲的合适金属。这对正在扩张兵力的秦长淮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太好了,若真是个金矿,你也不方便去买铁器,还不如铁矿来得实用。”柳南衣也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鹤鸣,白澜她如何知道此处,又凭什么和你谈条件,要大靖的山地?”柳南衣含水的杏眸看着他,像山间的晨露般清澈。
“我倒不是有心想瞒你什么。”秦长淮拨弄地上的篝火,他昨夜就在地上生过一堆柴火。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这天下——可能很快就要大乱,到时极有可能成为群雄割据的乱世。”
秦长淮心中暗叹,他自是会极力保护好妻儿。
但战争总免不了伤亡,许多无辜的百姓很可能因此流离失所,甚至家破人亡。
柳南衣震惊的瞪大眼睛,眼中是隐隐的担忧。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为什么?”她问道,“大靖安定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内忧外患吧?”
柳南衣问的不算天真,毕竟不光是连她一个闺阁女子,甚至很多朝中文臣也是这样想的。
大靖国力昌盛,正是繁荣盛世,乱世将至?这怎么可能?
若是秦长淮在上朝时说出这种话,恐怕会被众臣群嘲,甚至被认为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