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长淮发现了虞山的铁矿,采矿这么大的事,瞒不住周围的村民。况且这是从白澜嘴里夺下来的肥肉。
白澜原本是想和他谈条件,从大靖捞点好处。哪知道秦长淮心思缜密,还有这样的运气。竟把她们好不容易找见,并隐藏起来的铜铁矿连窝端了。
白澜自然不能让他白得了便宜,秦长淮开采铁矿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京中。
京城里虽然没有靖王,但却一直有靖王的传说。
靖王杀了人,靖王得了矿,靖王还喜得一双龙凤胎儿女。简直是人生赢家。
这日,御书房里又碎了一批瓷器。自萧文康从御书房出来,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就没停过。
后来李常德急的没法子,只能派个小太监偷偷去请萧贵妃来。
萧娴拿着手中的茶盏,乜了一眼那小太监。心中暗骂李常德那个老狐狸。
皇上要去哪个宫里的时候不想到她,如今皇上发火大家都劝不住了,倒想起她来。
谁想在皇上盛怒的时候去触霉头?
不过萧娴也有几分得意,李常德这个时候找人来请她。也说明这后宫之中能做主,劝得住秦越的人只有她了。
皇后形同虚设,自从秦绍元被贬之后,她成日吃斋念佛,看起来跟出家没什么区别,不过换个地方修行罢了。不过如此,萧娴还是不满足的。
萧文康答应过她,会将她送上后位。
“滚出去!”秦越见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怒骂道。
虽然知道这怒意不是冲着自己的,萧娴还是有几分忌惮,“皇上,何事惹得您龙颜大怒?”
萧娴脸上带了几分自然得体的笑,似乎不知她的父亲刚刚从这里离开。
秦越见萧娴踩着一地碎瓷片进来,看她的神色有几分古怪,似乎不太想见到她。
萧娴心中沉了一下,“皇上,谁惹您发这么大火?”
还不是你的父亲,还有你的青梅竹马。
不过这话他到底没说出口,只是道:“萧相刚从这里出去,你道他对我启奏何事?”
后宫不得议政的,不过萧娴在秦越面前没这份拘束。
“可是……南边的事?”
哼,看来她深居后宫倒也不是一无所知。
“秦长淮杀了节度使周拥。”秦越道。
可这事皇上早就知道的呀?萧娴不解。
“他杀了周拥之后,接管了明月洲的兵力,现在又开采铁矿,大肆打造兵器!”秦越气得面目狰狞。这个弟弟永远让他忌惮三分。
萧娴被秦越这话震得心头一跳,秦长淮他这是……她不敢说出那个词,甚至不敢往下想。
原本她是信心满满来的,如今倒不知如何劝解了。
“萧相去了趟苏城,也是白去。哼,贪生怕死之徒。”秦越在暗示萧文康见秦长淮杀了周拥之后,速速回京。
甚至没把那庶女送进靖王府。
这是秦越第一次在萧娴面前表达对她父亲的不满,看来这次秦越是真气得口不择言。
“你知道朕为何这样生气?朕要萧相在朝堂上带头弹劾靖王,他却说不可!朕倒是不知道,你们萧家何时同靖王府走的这样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