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长淮俯身接过柳南衣怀里的孩子抱稳。一旁的清酒连忙从马背上抱下莞尔。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笑声在秋日的马场上回**。
*
萧文康站在萧瑟的秋风中,搓了搓自己的双臂。
“相爷,您不如去车上等?”一旁的仆从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说。
萧文康道:“不碍事,再等一会儿。”
原来左相不远千里来到苏城,连气都没喘匀,就匆匆赶到靖王府门口,要求见秦长淮。
但是守门的侍卫就干巴巴一句话:“王爷和王妃出去了,不知何时回来。”
请命南下时,萧文康已做好了被秦长淮无视甚至羞辱的准备,这倒是轻的。
现在不过是秦长淮出去了,他自愿在门口等一会儿。在亡国之货面前,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侍卫听见左相仆从的劝说,再度看向他们道:“相爷还是请回吧,有事明日再来。”
萧文康客气的冲那侍卫笑笑,“不碍事,老夫有点急事,就在此等候你家王爷。”
说着接过仆从手里的披风批在身上,自从他劝说秦越无果,在御书房前长跪昏厥之后,就觉得身子比从前差了不少,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
他裹紧披风,站在王府大门避风的角落里。
侍卫见他执意要等,倒也没阻拦。反正王爷确实不在,他爱等就让他等去吧。
就在萧文康站的头晕目眩,堪堪快要坚持不住时,见远远的一队马车朝这边驶来,为首的可不就是秦长淮!
马背上的男人一身合体的黑色劲装,袖口紧紧扎起。显得英气逼人。
萧文康打起精神,整了整自己的形容,等待秦长淮上前来。
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和一队侍卫。按理说常人都会多看几眼,或者往府门口打量。
但秦长淮熟视无睹,他亲自掀开马车的车帘,先是将一双儿女抱下车来,随后又扶着他美貌的小王妃款款下车。
萧文康看向那一双瓷娃娃似的小人儿,长得果然讨喜,那男孩子像是刚刚疯玩儿了一场,脸蛋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汗。
“快把柏哥儿抱进去,别受了风寒。”柳南衣吩咐一旁的丫鬟。
“哎,他又不是纸做的,风一吹就着凉。”秦长淮对待儿子的态度似乎更粗糙些。
柳南衣笑着摇摇头,也没反驳,只是上前挽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款款朝门口走来。
萧文康一时看得有几分愣神,这恩爱和睦的一家四口看起来生活的很好。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宫中身为贵妃的女儿,每次他进宫去见她。她总是眉头深锁,脸上自是不可能出现柳南衣这样温柔恬淡的表情。
她应该被秦长淮保护的很好。
秦长淮和柳南衣越走越近,两人似乎都被注意到门口的另一辆马车。
萧文康不得不闷闷咳嗽一声,走上前去:“靖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