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女方的父母,大家谈的很开心,推杯换盏,何雨柱明明告诫自己不要贪杯。
因为女方的父母都健在,竹子喝的有点急,一斤白酒下肚,他的脸红的不像样子,站也站不稳。
秦淮茹这个时候跑过来:“柱子,我扶你去醒醒酒!”
何雨柱醉眼迷离:“不用,我···我···还行!”
秦淮茹:“你怎么这么贪杯,再这样喝下去,你今天可就回不了城里了。”
听到回城这几个字何雨柱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原本想要推开何雨柱,但是没走两步取软绵绵的一堆瘫坐在地上。
他本想立刻把那个女人推开,但是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让趴趴的像一滩烂泥。
他就这样任由秦淮如扶着走进了房间,整个人躺在炕上只觉得口渴的很还不忘灌了一大缸子凉白开水。
感觉好多了。
“你放心,你不用对我这么有戒备,外头毕竟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我可不会对你怎么样!”
秦淮茹没好气的道:“你这小子还真是没出息。”
此时的柱子,那还听得到那个女人嘟嘟囔囔说些什么,她只觉得眼睛都睁不开眼皮子发沉。
听着何雨柱的呼噜声,秦淮茹给他盖了个小薄被子。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何雨柱醒来后,秦淮茹给他打了盆凉水。
“洗洗脸,快精神精神!”
“谢谢。”
等洗完脸,秦淮茹递过来一个手帕。
“这是我的手帕,给你用的!”
柱子显然是想要拒绝,但是那手帕已经塞到了他怀里。
他也没办法,只能用手帕先擦了脸,也不敢声张,怕被别人看见,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秦姐,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
秦淮茹:“我伺候你是我愿意了,怎么还出了错处?”
忽然,何雨柱觉得这话这么耳熟呢,然后回忆告诉他,他母亲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对他,跟他这么讲话!
一瞬间,秦淮茹的这个样子,让何雨柱仿佛感觉这秦淮茹跟他妈似的。
我+++
好可怕。
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进屋去跟大家伙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