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食堂,我上面还有孙洪生呢!”
许富贵一副你小子,很精明的表情,点头:“好,到时候就这么跟来求你办事的说!”
何雨柱心想,我不是托词,我说的是真实情况啊!
“柱子,我来了!”
阎埠贵胳膊夹着一瓶白酒,笑呵呵的走进来。
显摆的把酒摆在桌子上:“怎么样,三大爷没食言吧。”
何雨柱笑道:“您跟许叔先坐着,等一大爷跟二大爷来了咱们就开饭!”
何雨柱这个时候把饭菜,每一样都扒拉出来一些,这些是给许母跟雨水准备的。
男人喝酒,这个时候女人是不上桌的!
许富贵打趣:“老阎啊,没想到你这买的成瓶的,我还以为你得带散装来呢!”
阎埠贵:“柱子做的这么风声,我哪能带散白酒来呢!”
看着饭桌上的肉菜,阎埠贵口舌生津,在想着一会儿要快点吃,不然自己亏死了。
如果能有剩就厚脸皮带回去,让家里人也开开荤!
他们家都好久没开荤了。
“柱子,你二大爷来了!”
刘海中端着一盘,金黄的炒鸡蛋进来了。
“哟呵,二大爷这鸡蛋炒的,一看就没少放油!”
“啧啧,闻着都香。”
刘海中扬着下巴:“那是!”
紧接着许大茂也回来了。
“一大爷呢?”
许大茂:“去后院了。”
何雨柱一想就明白了,这是去后院请聋老太太了。
可是自己并没有邀请她啊!
自己都已经暗示过,不可能给他们算计,给他们养老了。
看来这些人还是不死心啊,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挑明了说吧。
不然,这种事以后就无法杜绝了。
不能总给他们产生幻想的机会,让他们早早断了这个念想,去找别的大冤种!
按理说,易中海工资不少,还有房子,以后有退休金,根本就花不到他什么钱,聋老太太还是五保户,也有房子。
给他们养老是赚了的,但何雨柱就是不想,没事谁愿意给自己找个奶奶,找个假爸假妈伺候着?
自己又不是没钱,找几个人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
果然,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来了。
“大家久等了!”
聋老太太迈着裹过的小脚:“柱子啊,老太婆我空手来恭喜你,你不会不欢迎吧!”
何雨柱,我的确不欢迎,但话不能这么样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