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含着水的眼睛蹭在叶草身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叶草双手摸着叶花的脸,兴致勃勃的讲到:“我也以为我要死了,我的神识一直畅游在水中,反复的进入水的轮回里,不知不觉中我就感悟到‘永生循环’这一仙法,我就复活咯。”
“话说她俩是谁?”赵雨露从水球中探出脑袋,绕了叶花好几圈打量她头上一个迷你版的叶花和插在她耳上的一朵梅花。
叶花把叶草放在肩上,指着头顶的叶树道:“这是叶树原身是个泥块被我吃掉了,这个是梅花,我还没取名,取什么好呢,花草树木,就取名为叶木如何?”叶花期待地等待着梅花的回应。
“不要,难听死了。”
“叶梅。”
“为什么叶在前面。”
“梅叶。”
“可以。”梅叶勉为其难的应道。
额,这个名子好像更难听吧。赵雨露忍不住的在心里吐槽着。
“话说你俩是怎么遇见的?”
赵雨露看着叶花肩上的叶草头和手都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漫不经心地装作要说出叶草的出丑的事情,见叶草苦哈哈一张脸,嘴角忍不住向上一个幅度:“这要从我们分开说起。”
赵雨露醒来时身处于陆矿区,准确的来说是处在只剩下一半的陆矿区,不过那也是之后才发现的事。
陆矿区的天空是敝旧的没有一丝暖意的,就像是冷灰色的钢铁被反复捶打后的样子。
地面没有连绵起伏的山脉,只有处处凸起有着锋利棱角的岩石矿石的一望无际的“平原”。
“平原”里暗藏玄机,时不时出现的裂缝通往这下方不同的矿石洞。
赵雨露对此并不感兴趣,她的心完全都在叠层石群中的怪状母身上,也不知道把怪状母带回去能赚多少金石,会不会直接躺平。
赵雨露饶有趣味的看着天空中浮现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金属薄膜,天光像是被铁幕遮盖住了,本就灰沉的阳光透过铁幕时更是阴冷。
一颗头从赵雨露身边的裂口中探出:“不会吧,又出现了。”利索的从裂缝中爬出,随手用根筷子盘起到肩的乌黑秀发,背上挂着一把黑色镰刀。
“快上来。”略带磁性的声音从他口中响起。
扎着小啾啾的短发少女从裂缝下跳到裂缝边上;“哥现在咋办?”她的背上也背着一把黑色镰刀,更小巧更可爱。
“你们是?”
俩少男少女动作一致的往旁边一跳,瞪大眼张开个嘴,指着赵雨露又指着对方:“你瞎呀!”
“我瞎我哪瞎啦!”
“你还不瞎呀这么一个大活人你都没看见,赶紧把你着头黑发剃掉都挡着眼啦!”
“她突然出现哒我怎么能看见啊。”
赵雨露学着他们的语气道:“我一直都在这的呀。”
“听到没有啊她都说自己一直在这里,你是哑巴还是聋啊这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