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回来啦,累坏了吧?”陈凝香快步迎上来,带起一阵混合着皂角清香与成熟体乳味道的阵阵幽香。
她走动时,腰肢扭动如柳,那双修长笔直如玉柱的美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脚下踩着的一双高跟木鞋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少羽的心尖上。
“不累。”少羽接过母亲递来的汗巾,不经意间,指尖划过陈凝香那温润滑腻的手背,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他嗅着母亲身上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下身那根异于常人的巨物瞬间觉醒。
在那粗布裤裆下,一条狰狞的轮廓猛然弹起,青筋暴起的棒身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赶紧低头,掩饰着这禁忌的勃起,闷声道:“爹呢?”
“你爹啊,在镇上打铁还没回来呢。”陈凝香没察觉儿子的异样,只顾着心疼地拍打他身上的尘土,丰满的巨乳不时擦过少羽的胳膊,那惊人的弹性让少年几乎要呻吟出声。
少羽匆匆钻进厨房处理小鹿,脑海里全是母亲那摇曳的臀浪。
夕阳西沉,夜幕降临。
项铁回来了。
他虽是夏国人,却因祖上有金国血统,生得高大魁梧,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铁匠。
一家人围坐在木桌旁吃饭,烛火摇曳,映照着陈凝香那张愈发娇艳的脸。
项铁依旧沉默寡言,只是闷头吃饭。
少羽坐在一旁,借着捡菜的动作,视线不断在母亲那被襦裙勒出的浑圆乳弧上流连。
他发现,母亲今晚似乎格外不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时不时偷瞄一眼项铁,欲言又止。
夜深了,杏花村陷入一片死寂。
少羽躺在偏房的木床上,翻来覆去合不上眼。
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狰狞巨根如同一条渴血的毒龙,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顶端的鸭蛋状龟头已经溢出了粘稠的透明淫汁。
他起身走向茅房,路过父母的主屋时,发现里面竟还透着昏暗的烛光。
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少羽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凑到了窗缝边。
内屋里,淫靡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
陈凝香那具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娇躯正赤条条地横陈在床榻上。
她那高挑丰腴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那一对爆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高耸如峰,粉嫩的乳晕在急促的呼吸中颤抖不止。
项铁正压在她的身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与母亲雪白腻滑的肉体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
“嗯……啊……夫君……快些……”陈凝香意乱情迷地浪叫着,两根修长的玉腿死死缠在项铁的腰间。
项铁在那肥硕的雪臀间奋力耕耘,但他那根只有十四厘米左右的肉棒,在陈凝香那被欲望浸透、泥泞不堪的广阔蜜穴里,显得是那么力不从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少羽在窗外看得目眦欲裂,他颤抖着掏出自己那根比父亲还要粗壮一倍的恐怖巨根,五指紧紧攥住那青筋虬结的棒身,疯狂套弄起来。
“噢……啊……要射了……”项铁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烈抽搐几下,将那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泄在了陈凝香的子宫口。
他拔出肉棒,那东西软得极快。
陈凝香双眼失神地望着房梁,感受着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的湿润,美目中闪过一丝哀怨。
她坐起身,任由那对硕大的巨乳在空气中晃荡,随手抹了一把大腿内侧流出的白浊,幽幽叹道:“夫君……我这肚子,好久没动静了。”
项铁喘着粗气,沉默不语。
“朝廷的规矩越来越严了,眼看就要到第三年了,若是生不出第二胎,那罚金咱们根本交不起……”陈凝香咬着朱唇,俏脸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要不……咱们去借种吧?”
项铁的脸色沉得吓人,他瓮声瓮气地道:“这村里的男人,个个都跟细鸡崽子似的,借他们的种,生出来的娃也是废物。”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项铁像是下定了某种极端的决心,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陈凝香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峰,一字一顿地说道:“找儿子借吧。”
“什么?!”陈凝香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骇与禁忌的羞耻,“少羽……他才十*岁……这怎么行……那是背德啊……”
“这村里,还有谁比他更强壮?”项铁眼神阴鸷,“他是我种,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若是怀了他的,生出来的定是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