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在看,他还在嗅。
那空气中飘散出来的、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精水味和奶香味,让他这个早已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他想象着儿子那灼热的阳精灌入妻子子宫的画面,想象着项家的香火在那肥沃的土地里生根发芽。
这种为了家族传承而献祭妻子的扭曲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肏啊!少羽!用你的大鸡巴把她填满!让她怀上你的种!”
项铁在心里疯狂呐喊,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浑浊的泪水顺着他苍老的脸庞滑落,没入他那干枯的胡须里。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的祭司,正亲眼见证着一场神圣而又淫秽的祭祀。
他的妻子是祭品,他的儿子是神灵,而他,只是一个在阴影里摇尾乞怜的观众。
浴房内,少羽已将陈凝香压在了长榻之上。
他双腿跪在母亲的身体两侧,两只大手死死掐住那对肥硕如磨盘的雪臀,将它们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处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却又娇艳欲滴的蜜穴。
“娘……我要射了……接好羽儿的种!”
少羽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那是《烈阳功》运行到极致的标志。
他最后一次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根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向下撞去!
“噗嗤——!”
这一记撞击,力道之大,竟将陈凝香整个人撞得向上滑了一段。
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开了那早已松软、渴望被填充的子宫口,直接楔入了那最深处的禁地。
“啊啊啊啊——!要坏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好烫啊!羽儿……唔……”
陈凝香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浪郊,娇躯瞬间绷直如弓,十个脚趾死死抠住榻上的草席。
“轰——!”
少羽咬牙切齿,全身肌肉如钢筋般绞紧。
他那根巨根中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顺着龟头顶端的小孔,带着摧毁一切的热度,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量大得简直不合常理。
浓稠、腥臭、灼热如熔浆般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陈凝香那窄小的子宫腔内。
陈凝香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内仿佛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那种被极致填充的胀满感让她再次陷入了疯狂的高潮。
在项铁惊恐而又兴奋的目光中,陈凝香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起,最后竟像是一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一般,呈现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那是海量的阳精在子宫内积聚,无法及时排出的结果。
“哦哦……太多了……羽儿……肚子要被你灌爆了……啊哈……好烫……娘受不了了……”
陈凝香在这股灼热精水的冲刷下,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试图将这些滚烫的液体全部锁在体内。
她的阿黑颜彻底成型,翻着白眼,舌尖露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门外的项铁看到这一幕,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
他那根残破的阳具猛地一抖,射出了几滴稀薄如水的精液,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看着浴房内少羽依然压在陈凝香身上、巨根死死堵住穴口的姿势时,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深的可惜。
“这种姿势……虽然刺激,但精水容易流出来……唉,若是能把腿抬高些,受孕的机会才更大啊。”
老辣的项铁在这一刻,竟然还在为如何让妻子更有效地怀上儿子的种而暗自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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