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深邃的溶洞内,水滴顺着钟乳石滑落,发出“嗒、嗒”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洞穴中回荡。
少羽如同一尊古铜色的石像,手持钢刀伫立在洞口,背对着那诱人犯罪的绝美仙子。
整整两个时辰,洞内除了沈融月时而压抑的痛苦呻吟和衣物摩擦的轻响,再无他声。
“少羽……你进来吧。”
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如珠落玉盘般动听的嗓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少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暴戾的淫欲,转身走入。
只见石台上的沈融月已重新穿好了那袭月白色高叉长袍,虽然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狭长深邃的蓝眸已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半倚在石壁上,宽大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内里深蓝色裹胸挤压出的惊人乳沟,雪白的乳肉在那一抹深蓝的映衬下,晃得少羽眼晕。
“过来,让姐姐看看你的资质。”沈融月招了招手,示意少羽上前。
少羽走到近前,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冷香与淡淡汗味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沈融月伸出那只纤细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少羽古铜色的手腕上。
仅仅是这一触碰,少羽便感觉到一股如兰似麝的热气钻入鼻腔。
沈融月在搭脉的过程中,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少羽的胯下。
看着那根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如虬龙般狰狞、将裤子顶出一个硕大肉包的巨物,这位高冷剑仙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头掠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
“果然天赋异禀……你这躯壳内蕴含的阳刚之气,竟比寻常成年男子还要强盛十倍不止。”沈融月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蓝眸中淫光一闪而逝,“难怪能生出这等‘惊世骇俗’的本钱。”
少羽老脸一红,装出一副憨厚稚嫩的模样,心虚地挠了挠头:“仙子姐姐太漂亮了,我……我看着姐姐,就情不自禁地……它就自己跳起来了。”
沈融月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种熟女看透世事的妩媚。
她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一本泛黄的丝绸小册,递给少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本《烈阳功》乃是上古奇功,极重阳刚之气的修炼。寻常男子若是练了,怕是会爆体而亡,但对你这种天生巨物的‘异类’来说,却是绝配。它能让你那天赋异禀的本钱,发挥出更加令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效果。”
少羽接过书籍,只见封面龙飞凤舞写着“烈阳”二字。
随手翻看,书页不过十张,每张都画着一名全身赤裸、肌肉虬结的男子,摆出各种古怪而充满力量感的姿势,边上则用细小的蝇头小楷标注着行气路线。
“多谢仙子姐……”
少羽正要抬头致谢,却发现石台上已是空空如也,唯有一抹淡淡的奶香余韵萦绕在空气中。沈融月竟已施展绝世轻功,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跑得真快,迟早要用这根巨棍把你这高冷仙子肏得跪地求饶。”少羽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胯下巨物随着他的动作猛地一甩,拍在大腿根部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回到家时,夜幕已然降临。
杏花村的小院内,烛火摇曳。
陈凝香和项铁早已等候多时。
见少羽归来,陈凝香那张如花瓣般娇嫩的俏脸立刻布满了担忧,她迈着那双修长高挑的大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少羽的手臂。
“羽儿,怎么这么晚?可是在山上遇到了什么野兽?”
陈凝香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交领短衫,由于动作急促,那一对丰满挺拔、如熟瓜般沉甸甸的巨乳在少羽眼前剧烈晃动,乳浪汹涌。
少羽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心醉神迷的温润奶香。
“没……没遇到野兽,就是追一只野猪跑远了些,迷了路。”少羽随口扯了个谎,目光却忍不住在母亲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如满月的雪臀上流连。
项铁坐在一旁,沉默地抽着旱烟,烟雾后的眼神显得有些阴郁和奇怪。
吃饭时,夫妻二人神色各异,陈凝香不时偷瞄儿子的胯下,而项铁则偶尔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少羽虽然察觉到气氛诡异,但此时他的心思全在那本《烈阳功》上。
晚饭后,少羽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按照《烈阳功》第一层的姿势盘膝而坐。
他赤裸着全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质感。
随着呼吸的律动,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竟全部汇聚到了胯下那根狰狞的巨根之中。
“嗡——”
少羽只觉大脑一阵轰鸣。
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巨根,在《烈阳功》的加持下,竟再次膨胀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