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用力抓合,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被肆意亵玩的面团;时而用掌心托起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受着乳浪在掌中荡漾的触感。
陈凝香那粉嫩如樱花的乳晕在少羽的蹂躏下变得殷红欲滴,那两颗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尖,更是被少羽用指尖反复捻弄、拉扯,每一下都带起陈凝香娇躯的剧烈颤栗。
“啊……嗯……羽儿……轻些……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呜呜……”
陈凝香凤目含春,酡红的俏脸歪在少羽的肩膀上,原本端庄温柔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心里原本只是想诱惑一下儿子,满足那点禁忌的虚荣心,却没想到这个只有十*岁的少年,竟拥有如此狂暴的侵略性。
随着少羽的玩弄,一股股酸软的快感从乳尖直窜脊髓,令她那高挑修长的美腿在水中不安地搅动,蜜穴深处疯狂喷吐着透明的淫汁,将浴桶里的温水都染上了一层粘稠的白浊。
少羽并不满足于手上的动作,他猛地搬过陈凝香的俏脸,对着那两片如花瓣般娇嫩、还带着水珠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唔嗯……”
少羽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强行撬开母亲的贝齿,在她的檀口中疯狂吸吮、缠绵。
他贪婪地夺取着母亲口中的香津,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的上颚和牙床。
陈凝香被这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夺去了呼吸,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浪郊,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儿子的脖颈上,任由那根巨根在臀缝间磨蹭。
良久,少羽才松开那被吮吸得红肿晶莹的红唇,在陈凝香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母亲……我忍不住了……我要你……”
“不……羽儿……我们不能……啊!”
陈凝香的话还未说完,少羽便粗暴地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少羽一双大手死死抓住母亲那丰润翘起如满月的雪臀,猛地向上提起。
陈凝香那双修长笔直的玉柱被强行分开,露出了那处早已红肿翻卷、耻毛湿黏成绺的粉嫩蜜穴。
少羽那根二十厘米长、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的巨根,此时已红紫透亮,顶端的龟头如同一颗熟透的紫李,抵在了那窄小的穴口。
“噗嗤——!”
没有一丝前戏的温柔,少羽腰部猛然用力一顶。
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瞬间撕开了陈凝香那紧致如处子般的瓣膜,棒身带着一股暴戾的劲力,瞬间陷入了肉穴大半个尺寸!
“啊——!痛……羽儿!住手……要裂开了……啊呜呜!”
陈凝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高挑丰满的躯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抠进少羽古铜色的肩膀,指甲陷入肉中。
那从未被如此巨物入侵过的蜜穴,此时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层层叠叠的娇嫩红肉被那粗壮的棒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熨烫平整,剧烈的痛楚中竟夹杂着一股令她灵魂颤栗的异物充实感。
少羽听到母亲的惨叫,被《烈阳功》烧得发疯的理智终于回升了一丝。
他看着母亲那满是泪痕、娇羞与痛苦交织的俏脸,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与征服欲。
“娘……别怕……羽儿会疼你的……”
少羽没有继续往死里顶,而是保持着那大半个尺寸的深度,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噗嗤……咕叽……噗嗤……”
随着少羽的动作,那粗壮的棒身在陈凝香肥厚多汁的阴道内壁反复摩擦。
每一次拔出,那翻卷的红肉都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棒身,带出大片混合着血丝与淫水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压过蜜穴内的每一处敏感褶皱,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水声。
“娘……你看,你的小穴多喜欢羽儿的大鸡巴……吸得这么紧……”
少羽在陈凝香耳边温柔细语,大手却依然贪婪地揉捏着那对巨乳。
陈凝香的惨叫逐渐变成了低沉的呻吟,那双雪白的美腿无力地搭在浴桶边缘,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哦……嗯啊……小畜生……你的东西……太大了……要把娘撑坏了……呜呜……好烫……”
陈凝香内心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毁。
她悲哀而又淫荡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儿子的这种暴虐抽插中,感受到了一种身为女性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那种被巨物填满、被阳刚之气灼烧的滋味,是那个已经早衰的丈夫项铁永远无法给予她的。
少羽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紧缩抗拒的蜜穴开始变得滑腻顺从,内壁的软肉像是一双双小手,贪婪地绞合着他的巨根。
“娘……我要肏烂你的骚子宫……把你的肚皮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