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祁珩。
“哥,我在监控室,若雪被一个服务生带走了。”
高照说:“致祁月昏迷的东西属于国家严格管制的违禁物品,不容易获取。这是蓄意绑架,祁山哥,事态严重,建议你立刻报警。”
祁珩的电话还没挂断,他听到了高照的话,“哥,报警吧。”
“可这是你的订婚宴……”
订婚宴突发绑架案,一旦报警,明日江城的头条就是祁家了。
“哥,对外说若雪突发疾病,今日订婚宴结束,等正式婚礼的时候,再同大家赔罪。”
祁山先去宴客厅解释祁珩和江若雪未到场的缘由。
大家听了半信半疑,后来又看见救护车停在门口,才相信江若雪是真的生病了。
江家人听到江若雪生病,比祁家人慌乱许多,因为他们知道江若雪没有基础病,怎么会在关键的时刻生病,肯定另有隐情。
祁山把两家长辈带到休息室,祁永信看见守在门口的警察,问:“祁山,怎么回事?”
“江若雪被绑架了。”
短短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站在人群后方的江家养父母脸色瞬间惨白,两人上前,抓住祁山的手臂:“什么?若雪怎么会被绑架?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被绑架?”
江聿稳住父母摇摇欲坠的身体:“爸妈,不要着急,警察在这里,若雪一定不会有事的。”
祁山把众人安排到休息室坐下,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若雪的养母唐倩问,“你是说,若雪是被一个服务生带走的?”
“嗯,应该是外来的人,扮作服务生的样子混进来了。”
江山语气中的带着怒意:“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们祁家也能让这种人混进来,如果若雪有什么三长两短……”
唐倩拦住江山,“老江,谁都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江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会儿,高照把周淮和祁珩叫了出去。
负责这次绑架案的警察说,“已经确定了嫌疑人。”
祁珩问:“是谁?”
“蔡文远,一个月前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祁珩拧紧眉头,“蔡文远?他是谁?”
周淮心里却猛然一紧,他差点忘了,这次时间线,蔡文远没有死,他坐了八年的牢。
“八年前,蔡文远涉嫌严重刑事犯罪,江若雪是当时的受害者之一。”
祁珩他怔怔站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江若雪从来没有向她提过这件事情。
“警官,蔡文远当年是怎么害江若雪的?”
警察沉默数秒,才回道:“祁先生,这关乎当事人隐私,不便告知。”
直白说,就是你自己去问江若雪。
警察知道今日是祁珩和江若雪的订婚宴,祁家是江城有名望的,看祁珩的反应,是不知道当年江若雪经历过的事情的。
他不想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江若雪的事,导致即将步入新婚的两人生出嫌隙,这得当事人自己说开了才行。
警察说:“目前警方无从知晓蔡文远的动机。从监控画面看,蔡文远迷晕江若雪后,带着她从地下停车场走的,他开着一辆小轿车,上了快速公路,往华池县的方向去了。”
“华池县灵台镇是蔡文远的老家。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警方,在沿路增加了警力,一发现蔡文远的踪迹,立刻扣押。”
“祁先生,请保持电话畅通,等找到了人,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时间已经晚了,你可以叫你的家人先回去,在家里等结果。”
祁珩心不在焉地道了谢。
高照把周淮拉到另一边,避开祁珩,小声问:“当年蔡文远是你举报的。”
高照从陈诚那里得知,他的妹妹最初是和蔡文远一起死的,他为了蔡文远不伤害妹妹,提前将蔡文远弄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