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商清徽说,“那就巧了,我与你也绝无可能。”
秋望舒:“……那可真是太巧了。”
商清徽道:“不说了,我妈喊我吃饭了。”
说完,商清徽就把电话挂了。
商清徽撂下电话,看了一眼在旁边看手机的林雨静。
林雨静挑了挑眉:“我喊你吃饭了?”
商清徽尴尬一笑:“这不是没话聊了,要挂电话,不是去吃饭、就是去睡觉、去洗澡……睡觉不到时间点,洗澡又有点暧昧了。”
“你现在才觉得有点儿暧昧,会不会晚了?”林雨静凉凉地接了一句。
商清徽一愣,爬上母亲的沙发,眼睛瞪得圆圆的:“妈,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林雨静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不好说什么……”
商清徽忍不住说道:“难道,你也觉得月光哥对我……对我……”
“不然呢?他待你那样好,出钱又出力,连我和你爸都当长辈哄着,图什么?”林雨静说,“真就为了助你圆音乐梦?这世上除了亲爹亲娘,哪儿有旁人这样上心的。”
商清徽一屁股跌进沙发里,怔住了:“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林雨静问。
“我真的那么迷人吗?”商清徽摸着自己的脸。
林雨静:“……那可不。你也不想想,你妈年轻时候也是这般光景。”
“你年轻的时候也很迷人吗?”商清徽惊讶道。
林雨静瞪他一眼:“你是不信吗?”
“不是不信你啊,”商清徽说,“主要是你选的丈夫有点缺乏说服力。”
“那可不是我选的!”林雨静白眼一翻,“那是家里给我挑的。”
“家里就给你挑这个啊?”商清徽觉得外公外婆有点不仗义了。
“你记事的时候,你爷爷已经不在了,你不懂。”林雨静叹了口气,“当年商家可阔气了。你爸又是独生子,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
商清徽有些想象不出来:“能有多阔气啊?”
“你想想,以你父亲的资质,居然花了这么多年,才把这个家败完……”
商清徽顿时肃然起敬:“嚯,那可是真豪门。”
翌日,商清徽满怀心事去上课。
却发现,厉华亭的确如他所言,老老实实地弹琴,多余的话也不说。
之前还还有些勾栏做派,纽扣解开两颗,45°仰望教坛,弹琴结束后拨弄碎发……
现在一点儿也没有了,剪裁合身的衬衫也不穿了,只松松披了件毛衣,整个人松弛而沉静。
他就像一个会弹琴的小木偶一样,放在那儿倒也不扰人。
商清徽也没有多跟他说话。
待到期中假期将近,商清徽便说:“这是假期前最后一节课了。各位回去休息,也别忘记练琴。另外,祝大家假期愉快。”
这样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