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军部混了?
“赫燃,”程冽偏过头,试图抗议,“我有手。”
“我知道你有手。”
陆赫燃坏坏一笑。
“你这双手刚才还想给自己扎针抑制剂呢。”
“……”
“乖,张嘴。”
陆赫燃把勺子往前送了送,语气里带著几分哄诱,又带著几分强硬。
“老婆特殊时期,需要老公伺候。”
程冽耳根通红。
嘴角压不住地偷偷上扬。
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一口温热的粥餵进来。
陆赫燃看著他那副乖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一碗粥见底。
陆赫燃抽出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起身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你坐著別动,我去倒水。”
陆赫燃刚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了两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程冽,突然捂住了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恐慌感,毫无徵兆地从心底涌上来。
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空气中原本已经被安抚下来的兰花信息素,瞬间又开始暴动,带著浓浓的焦虑和不安,四散溢开。
“赫燃……”
程冽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足无措地抓著沙发垫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理智告诉他,陆赫燃只是去倒杯水,就在十米外的厨房。
可身体却在疯狂叫囂著:他离开了!他在远离!
陆赫燃听到动静,猛地回过头。
就看到程冽缩在沙发角落里,哭得浑身发抖。
“怎么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