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的耳朵又红了。
不自觉地把脸往陆赫燃的颈窝里蹭了蹭。
朗姆酒的味道真好闻。
上厕所时。
“你不许进来。”程冽站在洗手间门口,脸色涨红,用仅存的尊严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陆赫燃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一脸无辜。
“我不进去。就站门口。”
“门口也不行。”
“那你待会儿出来发现我不在三米范围內,又要哭。”
“我不会哭!”
他哭了。
陆赫燃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泣,嘆了口气,隔著门板开口。
“阿冽,我在。”
里面安静了两秒。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咔嗒”一声开了条缝。
程冽红著眼眶,死死盯著陆赫燃,表情写满了“你要是敢笑我你就死定了”的凶狠。
但眼尾的泪痕和红通通的鼻尖,让这份凶狠的威慑力约等於零。
陆赫燃忍住了,没笑。
他伸出手,握住了从门缝里探出来的那只手。
“我在呢。”
程冽的手指收紧,攥著他的,过了好几秒才鬆开。
门又关上了。
这次没有哭声传出来。
不过,两人真活成了连体婴。
到了第四天晚上,陆赫燃在书房远程处理完军部发来的三份加急文件后,揉了揉眉心。
怀里的程冽不知什么时候又睡著了,半张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猫耳帽子歪到一边,露出半截苍白的后颈,后颈上那道被標记的腺体位置已经开始恢復,泛著淡淡的粉色。
陆赫燃的目光在那处停了两秒。
他低头,极轻极轻地在那片粉色上落下一吻。
程冽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赫燃嘴角微勾。
正准备关掉程冽的军用光脑,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加密通讯弹了出来。
发送者——第六星域副指挥官,韩默。
【boss,帝都星那边都在传太子被绑架了!】
【哈哈哈哈,你说那些传谣言的人是不是傻?】
【这事怎么可能?!谁能轻易绑架sss级alpha?】
【boss,他们都说太子殿下被人下药抢走的!】
【boss,你说太子殿下都没出来闢谣,会不会真被哪个妖孽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