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燃。”
“嗯。”
“程冽那个孩子……”
陆池翰的背影顿了一瞬。
“如果他真如你所说,替帝国挡住了那些东西。”
他没有回头。
“那我欠他一个道歉。”
“帝国胜利时,我会亲自补给他。”
门关上了。
陆赫燃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门。
深吸了一口气。
决战时刻,就快来临了。
陆赫燃回到臥房时,程冽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睛闭著。
半杯水还放在茶几上,杯壁上凝著浅浅的水雾。
他的呼吸极其绵长,是真的睡过去了。
银色的长髮散在枕头上,手腕上那道红痕翻在外面,在暖色灯光底下显得格外扎眼。
陆赫燃在床边边站了很久。
然后换了家居服,坐上床將人搂进怀里,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程冽紧皱的眉头微微鬆开,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往陆赫燃颈窝贴了贴。
程冽被陆赫燃拘在皇宫里养了三天。
三天后,程冽的脸色才勉强恢復了些血气。
陆赫燃给他请了病假,每天雷打不动地把人扣在自己臥房,亲自盯著他吃饭、喝药、做精神力修復训练。
程冽嫌他烦,赶了三次没赶走,第四次懒得开口了。
第四天早上,陆赫燃的光脑收到一封烫金电子请柬。
发件人:杜延洲。
【殿下,我爷爷七十大寿,准备大办一场寿宴。下周六晚,杜府正厅。你要是不来,我就去皇宫门口跪著。】
后面还缀了一行小字:【嘉礼和顾萧我也请了,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
陆赫燃靠在床头,拇指在请柬上划了两下,偏头看了一眼正坐在窗边翻阅情报的程冽。
“杜商厉七十大寿,延洲请我去。”
程冽抬头看过来,亮了亮自己的光脑。
“我也刚收到请柬。”
“杜商厉是內阁首席议员,位高权重。他这次邀请这么多军政界要员,同僚多少都得给些面子,所以大多数人都会去赴宴。”
两人对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