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母也就是眼前大哥的亲生母亲,她们二人争风吃醋,可想而知赵府有多热闹。“随思远你回来。”赵清和听完不禁笑出声,探出身凑近,示弱地轻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白白嫩嫩的一张脸配着垂眉耷眼的可怜劲儿,连眼尾眉底唇下的小痣都泛着委屈。冷风吹落水仙花般,看愣了对方。“你…”赵清和:“我能说上什么话呢?你说出口,我好知道啊,你只要说出来,我就考虑考虑。”他胳膊伸出窗,指尖即将碰到人嘴唇,男人吓得后退一步。将人困在礼义廉耻和所求放下脸面之间。对方说不出口让人吹皇帝耳边风,这有辱斯文门楣!“这是大街上,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那你就滚吧。”赵清和收回胳膊,轻蔑一笑:“啧啧啧,求一个宦官去爬皇帝的床。哈哈哈,书香门听见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毒药?”赵清和用呵斥掩饰自己的心虚。对方贴近,撒娇讨好的口吻哄着:“药苦,清和喂为夫喝。”一碗药,在赵清和注视下喂了个干净。至于效果,赵清和也没十足把握,但孙文元嘴里说的应该假不了。他信裴承权,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对方喝下去的是他的安心,断了,没可能了,他嫉恨的念头就不会生根发芽了。“感觉怎么样?”裴承权眯着眼睛静静看着赵清和,若有所思停。赵清和急了,手推人一把:“说话。”“苦,要夫人亲一下。”赵清和的心被对方搞得七上八下,剜人一眼别有风情。手臂搂着他,他顾及裴承权身上的伤不敢挣,无奈啧一声:“药都苦,我天天都喝呢。”“为夫罪该万死,没有为夫,你也不会每天要喝那些养身子的药,夫人心里怪我是应该的。”裴承权现在满嘴都是自己的错,还是献王时他气急了还会摆脸子。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紧搂着人窄腰,此时此刻是真情流露,悔恨,懊恼,低声求着:“你再打我两下吧,不解恨也能出两口气。”“都过去了,我打你做什么?”裴承权目光暗淡:“打我两下证明你还对我有感情,为夫最怕的是你失望透顶…淡了。你恨我还是爱我,浓烈的感情还在,我就知道你这里有我。”食指点在赵清和左边胸口,对方瘦得厉害,就剩那里还有些肉。“这里没有我了,你才会无动于衷,什么都无所谓…。”真是的,坐在皇位的他还患得患失了。“景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