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闫言语间带着不可反驳的执着:“哥~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是因为成长的环境而产生的错觉,但是不是的。”
傅尅不确定傅闫再说下去自己会听到些什么不该听到的话,毅然决然欲要甩开傅闫环在腰间的手。
可傅闫像是提前预知了他的意图,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惊人,也不知是天生的蛮力,还是被酒精催发了狠劲,竟直接将傅尅拽得转过身,面对面地撞进他怀里。
最后一点烛火的暖黄光晕,柔柔地笼着两人。傅闫低着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傅尅的颈窝,鼻腔里灌满了属于对方的清冽气息。
声音里还带着点酒后的喑哑,却字字清晰,撞得傅尅耳膜发颤:“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哥!”
那点方才被傅尅轻声呵斥出来的委屈,早已被翻涌的占有欲碾得粉碎,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执拗。
他仰起脸,眼尾泛红,带着十八岁少年独有的执拗与疯魔,不等傅尅反应,便踮起脚尖,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青涩的试探,是带着索求的纠缠,唇瓣轻柔地在傅尅的唇边轻触着,他的手用力地攥着傅尅的衣摆,指节泛白,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眼尾噙着眼泪。
“哥”他含糊地呢喃,唇瓣蹭着傅尅的唇角,声音又软又哑,“我的生日愿望,是要你永远、永远都只看着我一个人。”
话音落下时,他抬手拂灭了蛋糕上的烛火,客厅里骤然陷入昏暗,随即而来的是傅尅扬起的拳头,但始终没能落在傅闫脸上。
傅尅将傅闫推搡到了沙发上便怒气冲冲走回了二楼的主卧,进门之前还不忘和傅闫说“自己去客卧睡去,房间是收拾好的。”
傅闫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哥……对不起。”
看完视频的傅尅怒火中烧,忍不了一秒便冲到傅闫房间门口,急迫地敲着傅闫的房门。
房门刚打开,出现的不是傅闫睡眼惺忪的脸——他早已洗漱妥当,眉眼间漾着藏不住的雀跃,像是守着一场酝酿了许久的欢喜,正巴巴等着某个如期而至的身影,却还要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怎么了哥?”
见傅闫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气火更盛,将优盘甩在了傅闫身上,“你自己清楚!”
话音刚落,傅尅就被傅闫硬生生拽进了卧室。那股力道来得又急又猛,拽得他脚步踉跄,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后背紧接着就被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傅尅抬眸瞪着眼前的人,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傅闫已经长到了这样的高度,竟能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不打算解释一下?”
傅闫两手一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傅尅平齐,“哥哥一年前不就知道了吗?”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这样做!”傅尅的音量陡然拔高,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小心思!”
他说着就伸手去拧门把手,却被傅闫抬手扣住肩膀,狠狠按回了门上。那力道大得惊人,傅尅的后背撞得生疼,连带着骨头都隐隐发酸。
“可是哥……你太不乖了。”傅闫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边,带着酒气的灼热,“你不肯安安分分留在我身边。”
傅尅忽的觉着颈侧一热,他下意识地偏头闪躲,却被傅闫追着贴近。
傅闫哑着嗓子,语气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你的视线,总是在我之外。”湿热的呼吸一下下摩挲着他的颈侧肌肤,惹得他浑身紧绷。
傅尅挣扎着想抬手推开他,却发现双手早被傅闫的左手牢牢锁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傅闫!”
他又急又怒,恶狠狠地瞪着傅闫,眼底满是后怕,生怕他真的做出什么让两人都后悔终生的事。
傅闫看着他这副焦急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低低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在,哥。”
他的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光,有得逞的窃喜,有近乎病态的偏执,还有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想要将眼前人彻底占有的欲望。
顺着傅尅怒火中烧的神情探下去,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傅尅的唇瓣上“哥……”傅闫终于忍不住,一脑袋探了下去。
不是青涩的试探,是带着掠夺意味的纠缠,舌尖蛮横地撬着齿关,像要将这人的气息、温度,全都吞进骨血里才罢休!
他的手死死攥着傅尅的双手,指节泛白,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眼底却亮得惊人,是猎物终于咬住挚爱脖颈的疯狂与满足。
傅尅僵在原地,唇上的触感滚烫得惊人,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疯劲,烫得他几乎要乱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