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军区之中对於这种膏药大规模生產的时候,自然是不可能用品质这么好的药材。
一来是没有那么多,二来就是成本也受不了啊。
商量好了之后,尤老带著姜瀟瀟去见了军区司令。
听到军区司令叫尤老二叔的时候,姜瀟瀟才恍然大悟。
她是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尤老在卫生院里面想骂谁就骂谁了。
不光是因为他资歷摆在那里,这关係也摆在那里啊。
接下来的时间姜瀟瀟过的十分充实。
將方子写出来之后。
后面办厂子的事情不用她操心。
她只用等著拿钱就行了。
尤老倒是忙的团团转,在知道姜瀟瀟的医术完全不弱於他之后,索性连卫生院都不来了。
一直在为製药厂的事情忙前忙后。
其中最让他头疼的就是製作膏药的药材了。
一点一点的收又太慢,找固定的合作又太少,而且很贵。
让尤老十分头疼。
姜瀟瀟看在眼里,有好几次,她都想说,我有啊,而且品质还特別好。
可惜不能,她手中的药材没办法过明路,而且现在自己也入伍了,没有办法去做生意。
自己在黑市上面能出手,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和军区合作。
看来抽空要找一个靠谱的合作者,將自己手中的药材过一个明路,可以直接和军区合作。
既能够处理掉自己手中的药材,同样还能解决掉军区现在的燃眉之急。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姜瀟瀟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
尤老自从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在製药厂之中以后,那是忙的脚不沾地。
连卫生院的门都不进了,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来上班了。
七八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沈院长根本就管不了,也没法管,他可不想送上门去被骂。
於是这尤老的诊室就彻底成了姜瀟瀟的。
因为她每个月只在这上半个月的班。
沈院长也就没排他的夜班,和尤老一样,只上长白班。
对此丁芸是没意见的,她见识过姜瀟瀟的技术,也看过那个小战士被处理之后的伤口。
她自认为自己缝出来的没有姜瀟瀟的漂亮,自然是心服口服。
许强就不一样了,嘟嘟囔囔的发著牢骚,可惜却也不敢大声说什么。
对此姜瀟瀟直接无视他,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你越是在乎他,他越是能蹦躂。
相反,只要你无视他,他就不蹦躂了。
家属院的那帮嫂子这段时间都成群结队的来找她看病。
不是腿疼就是腰疼的,看病是假,其实就是想证实一下,牛小花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