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拜对方为师。
听得辛永安惊讶连连,他想过姜瀟瀟的医术或许不错。
但是是肯定不能和陈老这样的中医大家所相提並论的。
毕竟对方实在是太年轻了,即便是能拿出灵元丸这样的神药,恐怕也是归功於对方的药方。
要知道在一些中医世家之中,有一个祖传的秘方,实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现在从陈老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辛永安这才明白姜瀟瀟的医术远远比他想像的厉害。
……
等陈老离开之后,辛永安这才向著霍庭招了招手。
“这么晚了,怎么又回来了。”
霍庭来到他的对面坐下。
“一个家族,如果从根上就开始坏了,那就没救了,外公。”
“他们现在都敢直接对你动手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这句话仿佛是破开他防御的尖刀,直接让辛永安泄了气。
原本挺直的脊背忽然就塌陷了下来。
辛永安深深的嘆了口气。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白天在姜瀟瀟刚说出中毒这两个字之后。
老大和老二两家立马就吵了起来。
两家自然都是推卸责任,一直吵到了天黑,才被他都一块撵了出去。
只有辛荣一直在嘘寒问暖,关注他的身体。
可是他知道,辛荣不是经商的这块料,他天赋有限。
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至於將辛家交给霍庭。
他只是想辛家能够存续下去,能够保证子孙后代的荣华。
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並不了解自己。
“外公,你还要继续纵容他们吗?这件事情,必须一查到底,二叔的性格你应该清楚。”
“他思维单一,性格太直,如果不是有人在后面攛掇,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现在,他死了!”
霍庭的话振聋发聵,深深地刺激著辛永安。
沉默在明亮的客厅之中蔓延。
良久,辛永安的声音传来。
“那就查!”
……
一个星期过后。
姜瀟瀟在疗养院之中为肖寧施针。
经过这几天不断的为她施针,再加上每天的药浴。
肖寧的身体正在肉眼可见的变好。
原本消瘦苍白的身体,仿佛是吸满了水的海绵,逐渐开始变得丰满,皮肤红润有光泽。
哪里还能看出是一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仿佛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同时,两人看起来就更加相似了。
同样,姜瀟瀟在为她针灸,將体內那股力量注入针內刺激她的穴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