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涂山姜姜整个人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她又回到了那个烂竹笋里面。伸手将雅雅姐贴的纸条撕下后发现,这居然是一张传送符。。好吧。外面的战局异常火热,平丘月初已经解除了封印以肉身之躯跟那群妖怪血战到底。“师师父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枯木药仙惊叹于此人那眼泪一样的法宝,跟源源不断的妖力。这绝对不是万毒之体!“确实奇怪,”那些小妖怪跟平丘月初打了许久,小王爷也大概摸索到对方的路数,“你仔细看,有没有发现,他虽然空有一身厉害的妖力。”“但实际上,打斗方式毫无章法。只是在用蛮力乱打。”“把近战部队撤回来,用毒气。”小王爷这边采取了对他们有利的远程攻击,源源不断的毒气侵入,平丘只好发动妖力来抵挡。“别怕,站在我身后就好。”他轻声对看呆了的落兰说道。落兰再一次望向他的背影,想起了一段往事“娘亲,爹爹那么丑,娘亲你为什么会嫁给他呀?”小落兰跟她的母亲,曾经的南国皇后站在城楼上眺望着底下欢呼雀跃的人们,眼中满是柔和。她伸出手摸了摸小落兰的脑袋,哄孩子般轻笑:“因为你的爹爹是南国落兰陷入危机,平丘虽然在前方跟敌人战斗,但目光从始至终一直不曾离开过身后,第一时间转过身操纵虚空之泪击中了那巨大的蜈蚣妖。小王爷双眼眯成一条缝,眼角挑起微妙的弧度,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师父说的没错,”枯木药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他后,狞笑着:“反应果然迟钝了。”“小子,这可是专门用来毒瞎眼睛的毒雾。”枯木药仙将沾满妖毒的手覆盖在平丘月初的那颗眼球法宝上。“现在你,”“可以老老实实地当个凡人了!”光影斑驳,她的脸色惨淡如霜,慌不择路地冲向前。“人渣!!”绝望的叫喊声响彻云霄。“啊!!”平丘月初嘶吼一声,对准身后就是一拳,把他打退。“人渣,人渣!”“坚持住啊!”她跌倒了又爬起,身为一国公主却狼狈不堪,好不容易跑到他面前。“人渣!人渣你怎么样啊?”“人渣,人渣!我马上给你运功治疗!你坚持住!”平丘月初的眼睛受到毒雾的侵蚀已经失去焦距,疼痛跟眼前的黑暗交织在一起,仿佛随时都能把他撕碎。“啊!”他无助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整个人陷入黑暗。落兰焦急地握住他颤抖的手,满脸心疼。“臭瞎子!”“这次你死定了!”那些原本被击退的妖怪卷土重来,拿着武器冲向此刻毫无反抗之力的二人。“不要!”欢都落兰绝望着,却被一个身影护在怀中。是平丘月初。那些刀剑一件不落地狠狠刺入平丘月初的后背,他嘴角渗出血迹,依旧死死抱着怀中人。“啊!!”一阵嘶吼,身上的所剩无几的妖力再一次反扑把众妖弹飞出去。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他的双脚竟如同面条一般瘫软,使不上劲。二人就这样相拥着,跌倒在地。欢都落兰强颜欢笑地抬起头,嘴唇皲裂,伸出手来想触摸他。“别担心,”“坚持住,”“我马上给你,运功治疗。”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在哪。”平丘月初躺在地上,双目失焦,无神地望向天空。颤颤巍巍朝她伸出手,语气悲切:“你在哪里?”距离那么近,却怎么触碰不到。“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他的手就在落兰面前不到一寸的距离,她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眼中一片死灰。“落,”“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