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晏狐疑:“楚家主认同这话?”
那必然是不认同的,但没关系,沈知晏不可能找他爹去对峙。于是楚耀阳理直气壮地点头,并道:“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呵,你小到没边了吧,见人就‘哥哥’。”
楚耀阳:“……”他无助地捂住胸口,身体往后倒去:“不行,我上不来气了。”
沈知晏就看着他装。
楚耀阳坐直,“不是,你修无情道啊?”
“你作妖的方式跟我弟弟撞款了,甚至不如他放得开。”沈知晏评价:“还得再练。”
楚耀阳怀疑她弟是被她逼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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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耀阳不抗拒是因为并非必须与沈知晏成为夫妻,但沈知晏……他有话直问:“你怎么真就老实嫁过来了?”
沈知晏:“有点事情问你。”
楚耀阳挑眉,“先说说看,我看心情回答。”
沈知晏早就做好他不会配合的准备,说道:“我有把上品法宝级的红缨枪,你回答我三……五个问题,我就送给你。”
楚耀阳来了精神,“问吧。”
“第一个问题,你曾祖父楚怀风已经半步大乘,是吗?”
楚耀阳无奈:“你这是两个问题啊。”
楚家老祖楚怀风早在千年前就不再以真身行走在外,如今知道他真名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沈知晏从前再有天赋也打听不到这个消息,更何况还知道楚怀风的修为。
沈知晏:“我可以起天道誓保密。”
说着,都不需要楚耀阳回应,她就流畅道:“我沈知晏以神魂立天道誓,与楚耀阳定下五问之约,问得一切秘事不转述、不记载、不暗示,不借秘辛谋私,不以此祸及楚氏一脉。若违此誓,天道降罚,道心崩毁。大道为证!”
闷雷声响,有天地之力落到沈知晏身上。
楚耀阳都坐直了,咋舌道:“倒也不必这么狠。”
沈知晏:“我只想验证一些事情。”
楚耀阳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被废的事情,说道:“你不会是怀疑你的伤是我楚家弄的吧?!”
沈知晏:“不是。”
她催促:“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好吧。”楚耀阳道,“你知道的消息是真的。”
沈知晏:“第二个问题,你的本命武器是上古战场留存下来的长枪,四处搜寻枪类法器是为了投喂它?”
楚耀阳嘴角抽搐,“真的。”
“第三个问题,楚家有个五百年一开的炼虚秘境,下一次开启是你89岁那年。”
“……真。”
“第四个问题,你父亲追求你母亲时,去合欢宗求学过一年?”
“真……不,等等,这条消息你哪来的?!真的假的?!”
沈知晏微笑:“你猜。”
楚耀阳:“……你先告诉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