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多宝不是叛徒,上清通天着实大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来一直压抑着的心绪在此刻终于是得到了舒缓。这让他也有心思操心起别的事来:“石矶道友只是截教门派中人,怎会称呼通天教主为师尊?”
“啊?”
来不及回应,边上的笪玑倒是一脸疑惑:“上清通天是截教教主,截教里的弟子都是他徒弟,叫他师尊没毛病啊?”
“像截教这一种大教,基本上只收几个弟子,其余门派中人只是慕名而来,要不然上清圣人岂不是得天天教这个教那个?”眼看着对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敖丙也是一直紧盯着,终于抓住了机会。
【这不就是外门弟子?也不算,外门杂役也不是,石矶又不用做任务,记名弟子?】
将以往看过的修仙小说宗门代入一下,着实是无法代入,不过笪玑本身就不打算加入任何派,因此很快摇头,将其抛之脑后。
等到嘈杂的心声停止,石矶这才开口:“虽未得师尊亲自传授道法,可也是听过几次道义,在我心中,教主便是师尊。”
以往倒是没怎么注意,心中如此想着便如此叫,不过既然现在被提及,她自然是要问一问师尊的意愿。
“无妨,心声之事也多亏了你,从现在起,本座便收你为弟子。”此时,上清通天也是明白了,为何石矶在碧游宫时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如若将他当成了师尊,那么这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这也让他不禁有些动容,在圣人之位高高在上久了,除了最开始说的几个弟子之外,其余的几乎没怎么见过。
看来还真和这笪玑所说,要将自己这截教好好整顿整顿了,现如今知道了多宝不是叛徒,一切倒也好安排。
“石矶道友,在下要前往截教,不知你可要一同前往?”
“玉辰道友相约,我自然是不在话下,正好也回去和师尊说道说道,这阐教的算计。”石矶说完转头看向笪玑:“笪玑可要一同前往金鳌岛?”
【等等,让我想想。】
【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去了没有用,有宝物我也捡不着,而且说不定那什么长耳朵兔子仙早就背叛了,我现在去的话还得被盯上。不行,我不能去当和尚,姐妹们也不能去当菩萨。】
思索再三,笪玑还是决定不去:“不了,那人多我社恐。”
“何为社恐?”石矶不解。
“我知道。”早在玉辰道友也过来时,胡喜媚就被王贵人拉了过来,此刻听到这个问题,当即出声:“就是道友太多了,不自在。”
听到这个回答的石矶点点头,这种想法她倒是也有,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在道友众多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是以清修为主,可是不自在的话倒也不至于。
在一旁的上清通天则是眉心微蹙,思索着那“兔子定光仙”是谁,莫不是兔子精?
这越想着,心中那份已经平静下来的心绪再次跟随着浮动,恨不得立马就回到金鳌岛,将所有弟子召集起来,非得抓住这什么兔子精不可!
这样想着,他也是迅速告辞后,快速朝着金鳌岛而去。
敖丙:终于走了…
对方来历不明不说,修为又是在场最高,即便敖丙有什么不满也无可奈何。
“你若感到不适,可靠我近些。”
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他难免有些紧张,连说话该简便些都有些忘了。
“我和你们都熟的不能再熟了,自然不会如此,我那是对陌生人,我和他们都不熟,我站在他们中间干嘛?”知道社恐对于这个时代过于新鲜,笪玑也不想多说,说了又不懂。
他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代沟。
敖丙闻言也先是一愣,随后想起了这些日子来的点点滴滴。确实,最开始时自己和笪玑之间甚至都是他在跟着跑,相处的久了一些后,才互相聊了起来,甚至是有了肢体接触。
如此看来,自己和那玉辰道友相比,还是自己更为重要,也就是比较熟。
如此一想,笑容也直接挂在了脸上。
【要不要这么好看?】
不像之前在东海对战时那般穿着的战斗硬甲,原本的青黑色此刻在长衫的晕染下更像是墨色如水,明明是像文人墨客那般端庄静立,可此刻的笑颜却充满着生命与活力。
那不是独占一处的松柏,是无风也要独自摇曳的树叶。
笪玑这样静静地欣赏着眼前龙散发出来的生命力,直至对上目光好一会儿后,这才心虚地移开。
【果然是脸皮薄,等吸收;脸皮厚,好享受。我要是脸皮再厚一点,就能一直看了。】
听着这内心当中对自己的夸赞,敖丙也是有些飘飘欲仙,不过方才想的那些也让他明白,现在他俩只是“有点熟,不是很熟。”,不能强行过分亲昵。
“对了,我父王正在找寻其他定海神珠下落,若到时寻到再来交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