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管事一听,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我们大人爱民如子,他之所以被染上天花,那还是因为去染病的人家查看病情,这才被传上的!”
另一个刺史府的下人道:“我们家大人都昏迷好几天了,也不可能给下头的人发号施令。”
顾二听了松了口气,要是刺史大人真是草菅人命那种人,他可就得考虑带着村里人离开江南了,幸好幸好。
“诸位快上车吧,我们大人还等着救命呢!”韩管事掀开车帘,多看了顾甜一眼,毕恭毕敬的开口。
因为天花一事,原本热闹的街上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家家户户房门紧闭,所以这去刺史府,一路通畅。
此时,虎丫站在城门口,看着紧闭的城门只能干着急。
她并不知道顾甜等人进了城,她现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进城,用这药渣来换自己的荣华富贵。
她人微言轻,又没有认识的人,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使向城门,城门上的小吏见了马车,连忙让人去开城门。
“府丞大人回来了,快开城门。”
虎丫也不知道那车上是什么人,但这是她唯一进城的机会。
于是,她大着胆子拦住了马车的去路:“贵人,我有事想求见贵人!”
虎丫此时已经想好了主意,她想要见江南的大官,一个人肯定不行,她可以和别人合作。
她正想着怎么怎么和马车里的人谈条件,车夫一鞭子就抽在了她的身上。
“哪来的贱民,竟然敢挡我家大人的车!”
虎丫挨了一鞭子,疼的她脸都白了,原本正生气,听说马车里是个大人,顿时心下一喜。
“大人,草民有治疗天花的药!”虎丫又上前几步,拔高了声音。
“贱民,你当天花是什么小病小灾呢,胡咧咧什么!”
那车夫原本还想甩虎丫一鞭子,马车里的人忽然开口:“等等。”
车夫连忙恭敬的道:“大人……”
车帘掀开一条缝,钱府丞看了虎丫一眼,见她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不禁眉头紧皱:“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虎丫顿时兴奋起来:“大人,草民有治疗天花的药!”
“你说的,可是真的?”钱府丞打量了衣着寒酸的虎丫,一脸的怀疑。
虎丫连忙道:“是真的,大人,我们村感染天花的人吃了药已经好了!”
钱府丞已经,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他要是有了这方子,岂不是可以去知府那里邀功?
“上来说吧。”钱府丞放下帘子,然后身子坐的笔直。
虎丫上了车,马车便进了城里。
“大人……”虎丫恭敬的朝着钱府丞行礼,其实她的动作很标准,毕竟这些她上一世还是练习过的。
可是,即使她的动作再标准,在马车上,在她这个八岁的小丫头身上,多少还是有几分滑稽。
钱府丞眼里闪过一抹嫌弃,本能用手扇了扇鼻尖的空气,不知怎么,自打虎丫进来,他好像就闻到了一股怪味。
也不知是乡下人的穷酸味,还是泥腿子的土腥味。
“方子呢?”钱府丞直截了当的问虎丫,可见对虎丫的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