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朝屋里瞅了瞅,问:“你老公没回来吧?”
“没有。”
“喔。”见她眉色凝重,又有一分犹豫,宁梓夕忍不住问:“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姗姗还是藏不住,“前天晚上,你老公带一个女孩回家,挺漂亮的。”
宁梓夕一愣。
姗姗半开玩笑的语气,“那女孩长相类型挺甜的,名字叫顾淼,不会是你老公前女友吧?”
宁梓夕睫毛颤抖下。
她脑中迟钝好半天,尽量语气不变,“她什么时候走的。”
姗姗汇报:“好像洗了澡走的,有一小时吧。”
怕这一小时,有意外呢。
姗姗心思敏感,不免多想,见宁梓夕不说话,就提醒,“夕姐,你老公那种男人就是太过优秀了,你还是多注意一些,多提防下他身边的女人吧。现在的年轻女生都很大胆,就算已婚男人也照样下手不放过。”
宁梓夕一笑,“我相信我老公。”
嘴上说的平静,可心底还是有一丝痛,有了一种一无所有感。
李慕沉怎么能带别的女人回家呢。
为什么啊。
宁梓夕回到家,总感觉家里哪里变了。目光停留在客厅草绿色的窗帘上,又看到了圆形吊顶六叶金色花瓣的水晶灯。
宁梓夕视线落到客厅的白色沙发上,都是崭新的,一看就是刚换的。
李慕沉重新设计了一下房子。
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他的队长,做事总是低调无声,让人感动,就像偷偷送她戒指一样,一声不响的。
宁梓夕站在玄关处,眼角潮湿。
————
李慕沉忙完工作下班,已经十点了。关于十几年前的案件,真相浮出水面,结案尾声了。
他早就预料到了,证实了心中猜测。
于熙是徐译恒的未婚妻,但被迫于酒后的宁国庆,一夜有孕。那个年代,富家人都要头要脸的,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儿媳妇怀有别的男人的孩子,有辱夫家名声。
除了徐家,于熙父母也是。
不能容忍羞辱。
但孩子是无辜的,每个母亲的天性,都会想保护腹中孩子,并不想去医院流掉。
于熙就下嫁给了普通身家的宁国庆。
徐译恒出于报复,多次阻碍干扰宁国庆的生意路,两人后来结下了解不开的梁子,导致仇恨越来越大。
宁国庆年轻野心大,觊觎徐家的家业。
人一旦贪婪不满足,就太容易犯错了。他跟王天齐两人联手,设计了一场戏,神不知鬼不觉的谋害了徐译恒。
一条人命,瞒天过海几十年。
到最后,还不是落入法网,等待着制裁。
法律不会饶过谁。
李慕沉合上文件,脑中想起宁梓夕的样子,他是真的心疼了这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