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像一阵风跑进殷颂的房间,蹲下来往床底一看,果然和昨天从殷颂身边捡起来的针管和针剂一模一样。
天空又响起一声惊雷!
他起身往回跑,两招擒住殷寸按在墙上,“床底下的针剂,你什么时候给她打的?”那些针管和针剂的样子虽然一模一样,但或许,也有可能里面装的成分不一样?
殷寸试图挣扎,但动弹不了分毫,“一,一个星期前。”
商玄的手开始发抖,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殷寸眼珠子不停地转,“你给我钱,我就告诉你!”
商玄再次加重力道,“快说!”
“嗷!”殷寸的手腕脱臼了,疼得他浑身冒冷汗。
“地,地下室酒吧,一个高瘦佬给我的,但那个人不经常在,也不跟陌生人做交易,你去了也见不到他。你给我钱,我可以帮你弄到药。你要是不想殷颂有事。。。。。。”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些针剂里装是什么东西?那真的会要了殷颂的命!你是她爸,怎么能拿她的命开玩笑?”温荷忽然一声怒吼。
商玄吓了一跳。
“玩笑?她的命是我给的,是死是活我说了算?你们要是关心她,就给我钱,三千块,三千块就能买到解药!她就会没事!”
“疯子!你打的那些针剂是一种病毒增强剂,打完针之后最快24小时,最晚一周就会引起体内病毒病变,一旦病变,根本无药可医,死的时候会特别痛苦!”温荷怒斥,“为了钱,你连自己女儿的命都拿去利用!”
天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电光瞬间照亮整间屋子,殷寸的脸慢慢变得扭曲,“怎么可能?那,那就是新研制出来还没上市的药,找人试药收集数据而已。试药都会有风险,但概率很低,我,我不可能会有事!”
话音刚落,雷声同爆炸一样轰隆炸开,殷寸心一飘,腿一软,瘫倒地上。
大风携雨啪啦啪啦地落下,敲打着窗,洒在阳台,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沉入海底。商玄回过神来时,殷寸四肢扭曲地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商队?商队!该怎么办?”
“打120,快打120!”
“哦!哦!”
“我,我去找殷颂,你在这等120来!”
商玄急忙往外跑,跳过满地的破烂家具,出门,转弯下楼。阶梯太多了,一阶一阶走下去太费时间,他越过扶手直接往下一层跳。
手机环忽然发出提示,有人来电,是陈先。
“喂,商队!抓到一个试药中介,殷颂她爸经常在他那里拿钱试药,每次都是两个人的份,一个星期前殷颂她爸拿了两支病变针剂,一支一千块钱,不知道殷颂被打过针没有。”
一千块,一千块钱她爸就把她的命卖了!
终于下到一楼,大风大雨吵个不停,还往他脸上喷!商玄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猛地冲入雨中,雨啪塔啪嗒地打在身上,一瞬间,浑身湿透!
“喂,商队你有在听吗?”
·
突然一声雷鸣,吓得教室所有人都望窗外看,胆小的女生发出尖叫声。
殷颂也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出声,那一瞬间她忽然脑袋嗡的一声,接着感觉天旋地转,但下一秒又没事了。
可能是肚子饿了,又有点低血糖?
她没在意,看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下课。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不知道商玄下班了没有?没下班也没关系,她可以等到他下班!
他说,他会来接她的。
五分钟很快过去,殷颂将课本全部往抽屉里一塞,往教室外跑。本来大学是没有固定的本班教室的,但她没有地方放课本,带回家是不可能,只会被她爸弄坏,所以课在哪里上,她的书就放在哪间教室,一般也不会有人动她的书。
但总有一些讨厌的烦人精,偶尔会在她书里乱画,或者塞恶心的东西,比如吃过的口香糖,或者蟑螂,蜘蛛,老鼠屎。
同班的李杨就是这种恶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