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转身上车,道了别就走了。
留下徐榳不明其中意。
进了房门,徐榳就立马去了卧室书桌前坐下。
点开萧之书的头像,才注意到他头像是纯黑的。
“你好,可以谈谈吗?”
既然大家都在帮自己,也不能代表自己能躺平摆烂了。
消息一直没人回。
其间徐榳啃了个小面包,坐在桌前重新改了问题。
收到消息是再晚一点的时候了。
萧之书:什么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徐榳搓了搓食指和拇指,开始敲字。
小ting子:我是悦文杂志社的工作人员,您此次的采访的负责人之一,对于您这次临时拒绝采访的问题,我想和您沟通一下。
应该算得上得体吧?
徐榳又读了一遍,才按了发送键。
对面显示了几秒钟的正在输入中后没了动静。
徐榳彻底火了。
这什么人啊?真的有必要采访这种人吗?
小ting子:萧先生?
对面几秒的沉寂后,才缓缓蹦出几颗字。
萧之书:助理。
萧之书:【名片小姚助理】
徐榳看见名片简直想跟他磕一个,她没想到能这么轻松,能拿到助理名片,就相当于百分之七十能成。
徐榳点了添加,又是等待。
徐榳等着等着,心里不禁想,这就是工作吗?
自己以前一直都是只干自己的那一份,在小的时候,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多做一点点,到了高中,自己还是那样,但一直独来独往的她身边多了个温祎,完全不一样的性格,哪怕不是她该管的事,她还是嘻嘻哈哈摆摆手说。
“哎呀,没事儿,朋友嘛!”
再后来,徐榳渐渐的也变了,如果是朋友,那就可以破例。新的问题又来了,朋友的界限是什么呢?
温祎她只要是认识的,不论深交浅交,都能叫朋友。
徐榳不知道,就把界限划到和温祎一样的位置。
有时候,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究竟是成熟早,还是没成熟。
说成熟吧,有很多大家都能想通的事,能自己把握的事,她却不会,必须要靠学别人才行。
说不成熟吧,她着性格实在不是正直妙龄的女孩儿,一点儿朝气都没有。
而现在,自己为了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儿在这儿绞尽脑汁的。
算了吧。
会怎样?
那两个人再挨一顿批,周辞再发一通火,然后再转头应付厂商,上级等等一堆人?
所有人都会气出血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