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几秒,宋清铉先移开了视线。
“我说的没错啊。”
“为什么要说他多少岁?”
捕捉信息的敏感,徐榳也是有点儿职业病犯了。
宋清铉又轻笑出声,视线再次落在徐榳身上:“对啊,他都三十了,没有过女朋友,但他有权有钱,这不合理吧?而网传他这人特别冷。”
说完,宋清铉歪了歪头,唇边一缕笑更明显了。
“是不是说明他这人很恶劣呢?”
徐榳看着他,心里有些毛。
他这人。。。。。。
“而且你看了这么多视频,总找到了点儿共同点吧?”
宋清铉凑过来,伸手用食指指了指徐榳手机的手机,刚好停在屏幕上萧之书的脸上。
徐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
男人长相本来就凌冽,视频里应该是参加某个发布会,头发梳的干净利落,看向镜头,没有多余的表情,对上他的眼睛,尽管隔着屏幕,都感觉浑身发冷。
和自己周一早上看见的那个萧之书截然不同。虽然都是面瘫样,但徐榳那天见的那个萧之书明显弱化了脸部的攻击性。
“嗯,确实,他喜欢穿暗色调的衣服,不会有过多的表情和情感流露,说话也简洁意骇。”徐榳回答宋清铉的问题,“不过,在不同场合和不同身份的人说话时,还是可以看出来他这人两面性挺强的。”
一席话,几秒没人接。
徐榳抬头看了眼宋清铉,凑巧,他也看着她。
小卖部休息区的灯是垂直往下打的,光晕打在眼前人有些偏棕的头发上,绕着发旋晕开一圈白亮的环,额前碎发和眉骨的阴影盖住了眼睫,往下的便是笔挺的鼻梁,柔和的唇形骨感流畅的下巴。
温祎说的没错,仔细看看,确实长得不错。
只不过现在看时,那从始至终勾着的唇现在垂下来了,莫名的给这张脸增添了几分疏离。
“怎么了吗?”
徐榳真的累了,按照平时,她早该睡觉了,谁还会在这儿闹啊?
“你观察的挺仔细?”
徐榳听了,拳头都紧了。
不看仔细,那还写什么稿啊?
转念一想,其实都没必要叫这家伙来,自己在家里看看“萧之书早期视频”,赶紧写上他个两三千字儿,关电脑拉被子睡觉多舒服啊。
索性扭头不看他,划拉了一下鼠标,熄屏了很久的电脑屏幕再次亮起,壁纸是纯黑色的。
空白页面上的光标一闪一闪,闪的人心烦。
十二点了,这时间挺诡异的。
毫无预兆的,玻璃外面呼地闪过一道白光,一瞬外面的景物清晰了,又一瞬间黑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雷声,闷闷的,声音不大。
“要下雨了?”
徐榳随口说了一嘴。
“嗯,看样子是。”
宋清铉盯着外面接话。
谁曾想,话音刚落,一颗指甲盖儿大的雨点子砸在了玻璃上,紧随其后的就是愈来愈密地砸下来了。
滴溅,不一会儿,玻璃就没干处了。
两人盯着被冲刷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