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理他。
旁边的人也不说话了,起身朝收银台走。
徐榳没注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榳支起脑袋,抬头活动脖子的时候才感到有点热,正纳闷儿呢,抬头看了看外面,雨没刚才大了,扭头又看了看店门口。
估计收银员也受不了了,拉上了门,徐榳收回视线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右边。
没人。
徐榳环顾了一下四周。货架,桌子,灯,收银台。
眨了眨眼。
估计走了吧。
都一点快两点了。
今天估计要通宵了?
徐榳刚才注意力一直在稿子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拉上的门,人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一概不知。
现在困意一阵一阵的袭来,眼皮子打架,头也沉得厉害。
这是遭什么罪了呀。
想来自己也是一遇到事儿脑子就乱,傻得可以,说要来这么远的地方,现在人家还走了,自己还得在这儿留着,还不如直接在这儿过夜呢。
说到底,人还是不能经常说丧气话。
徐榳也就俯下身子用右边胳膊垫着下巴,在桌子上趴了下去,打算用左手敲着键盘。
哪知道还就真睡过去了。
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直接晕过去了。
没一点儿征兆,头挨到自己胳膊,左手还没伸到键盘边上就没了感觉。
困到极点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睡在了外面的小卖部里。
这怎么看都是不安全的。
奈何她太困了,睡不睡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徐榳告别了这种地球对面的生物钟很久了。
徐榳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光线刺激得她有些挣不看眼,慢慢眨了眨眼后,下意识地就想撑起身子,刚一动,右边马上传来一阵酸麻的痛感席卷全身。
猝不及防,让她又躺了回去。
这一疼,到是让她清醒了不少,眼睛完全睁开后,在局限的视野里,看到的场景让她松了口气。
货架,电脑,零食,桌子。。。。。。
还是晚上来的小卖部,现在已经有些熙熙攘攘的人流了,门口的“欢迎光临”时不时响一下。
徐榳尝试着慢慢起来。
“嘶。。。。。。”
她一个晚上都没换一下姿势,就枕着右边胳膊睡了几个小时。
徐榳每动一下关节就像生锈了的铁,一点一点被硬生生撬开。
完全起来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
早上的时间总是特别快。
徐榳完全抬起脖子后,头顶被往后轻轻拉了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宋清铉的衣服,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外套连带的帽子。
徐榳懒得抬手把帽子拉后面,刚醒的鼻子还不灵光,但还是能闻到脑子里那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