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你的狗眼,两位大人都认不得了?”
说罢又环视一圈,抬指便骂道:
“都愣着干什么,把武器扔了,否则别管我清理门户!”
兵丁们傻了眼,愣了半晌,才下意识的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到一旁罚站去了。
“多谢二位大人帮下官教育了他们一番,能领教大人的武功真是他们三世修来的福份!”
胡明转身又拜倒。
“不知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座驾?是杀是剐全凭大人发落!”
余元宝摸摸下巴,一时间并不言语。
于是胡明也真就一直跪着,头也不敢抬。只剩下在一边瞪大了眼睛的李长荫,以及一群终于开始感到后怕的兵丁。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下来,将这片小小的院落化作了琥珀,禁锢成一块。
又过了半晌,余元宝才又看向李长荫,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李长荫,你的事发了,跟我走一趟吧。”
此言一出,时间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兵丁们不自然的活动手脚,胡明也暗中松了一口气,直起身来,对着李长荫怒目而视。
“冤枉啊大人!”
李长荫也终于直起身来,张嘴就喊冤。
汗水浸湿了他的发髻,脸上只剩下了惊惧。
来不及思考细节,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办法渡过这一“劫”。
于是声泪俱下道:
“大人要拿我,总要告诉我,我犯了什么事情吧?”
“就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吗?”
李长荫自然比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犯过什么事情,只是仗着身后有人,又做事小心,因此没有把柄而已。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一会余元宝怎么说,都要一口咬定,绝对没有这种事情。
先拖一拖,没准能有转机呢?
余元宝冷笑一声:“也罢,让你做个明白鬼!”
于是一步步上前,将自己的阴影覆盖在李长荫身上。
“我给你提个醒,军粮!”
“大人我冤枉,我从来没有……”
冤屈刚刚喊出口,李长荫突然愣了一下。
“军粮?”
他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余元宝瞪大了眼睛。
“军粮!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我……”
李长荫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
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