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修竹垂眸望着他,眼底刚刚漾开的一点温柔暖意,瞬间被沉沉幽暗吞没。他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彻底压下那点微弱的光亮,将司铭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放开你?”他低低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可尾音裹挟的寒凉,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降低几分。“司铭,你拒绝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修长的手指再度落回少年的脸颊,这一次,力道不再克制轻柔,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缓缓按住他试图偏开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深邃无底的眼眸。司铭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四肢无力的酸软感还死死缠着他,药物残留的眩晕让他头脑发沉,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皇甫修竹,堂堂的三皇子就如此下作吗?竟然派人将我捆来。”皇甫修竹听到这话嗤笑一声。“我可还没有那么没有下限,直接吩咐人去将你捆来我这里。”“但有的人为了讨好我,将你送上我的床上,就不归我管了。”皇甫修竹的语调轻描淡写,仿佛掳走一个活生生的人、将人禁锢在此地,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落在司铭耳中,却字字诛心,彻骨寒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瞬间便懂了。不是皇甫修竹亲自下令粗暴绑掠,却是默许纵容。“别用你这种眼神看我。”“我只知道有人送了我一份礼物,我也没想到这个礼物是你。”“这个礼物”司铭抬眼清冷的目光直直撞上皇甫修竹幽深幽暗的眼眸,眼底凝着一层彻骨的冰寒与讥讽:“所以,殿下是默认了?默认他们用下药掳人的卑劣手段,强行将我困在你身边?”“默认。”皇甫修竹坦然承认,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愧色。他俯身,挺拔的黑影彻底覆下,将床榻上孱弱无助的少年牢牢笼罩,压迫感密不透风地裹住司铭,让人无从喘息。修长的指尖缓缓下移,精准落在司铭小臂的针孔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点细微的红痕,力道极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司铭肌肤骤然绷紧。“手段确实肮脏,不入流。”皇甫修竹低声开口,嗓音沉哑,裹挟着偏执又冷戾的笑意,“但结果,我很满意。”身为皇室的皇甫修竹,可没有那么光明磊落。皇甫修竹只能保证自己没那么没下限,至于其他人他管不了。司铭被他触碰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心底的怒意与屈辱交织翻涌。他用力偏头,想要躲开这人亲昵又禁锢的触碰,唇瓣紧抿,音色沙哑:“皇甫修竹,你堂堂皇室三皇子,偏偏要用这种龌龊手段困住一个普通beta,你不觉得可笑吗?”“可笑?”皇甫修竹琢磨着这两个字,他收回手指,转而稳稳扣住司铭纤细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牢牢锁住少年微凉的肌肤,力道不重,却绝对挣脱不开。“司铭,我给过你无数体面的结局。”他的声音压低,褪去了所有戏谑,只剩深沉。“可你怎么做的?”皇甫修竹微微用力,将他的手腕轻轻按在身侧,不让他有半分挣扎的余地。垂落的视线描摹着少年苍白倔强的眉眼,眼底的阴翳层层叠加。“拒绝,巴掌,不屑”“在这样做之前,你就应该想到你得罪我的后果。”司铭心口微闷,却依旧不肯示弱,澄澈的眼底盛满冰冷的抗拒:“皇甫修竹你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何必将心思浪费在我这个普普通通的beta身上。”皇甫修竹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的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你更加香了,我很喜欢你现在的味道。”ヾ(???)微凉的呼吸密密匝匝覆在颈侧,温热的气息扫过细腻单薄的肌肤,带着属于皇甫修竹独有的红酒味道,闻久了让人有些晕乎乎的。在皇甫修竹的刻意收敛、却依旧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温柔又霸道地将司铭整个人包裹住,密不透风,无处可逃。司铭浑身瞬间僵硬到极致,每一寸肌肤都绷得发紧,像是被冰水骤然浇透,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后颈,激起密密麻麻的战栗。司铭能够感觉到被自己抠掉一块肉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感觉。“艹!”无信息素,无腺体的beta,生来无感于alpha、oga之间的信息素牵引与羁绊,最多就是被其威势所慑,根本就不可能产生情欲。可此时的司铭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口干舌燥了。皇甫修竹俯身贴近的姿态、缱绻贪恋的呼吸、牢牢锁住他的压迫感,比任何烈性信息素都更让他窒息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