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外人在,林曼也停下了追人的戏码。上下打量时寂后,“这位先生,是你救了小野么?我是他的母亲。”时寂点头。“非常感谢你救了他,这是五十万现金,算做对您的感谢,我今天来是打算接小野回去的。”一挥手,门外的保镖走出一人,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箱子,将其打开,里面满是钞票。时寂并未接话,身后的鹿野坐不住了,“时先生,你别听她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我要在你这住,我不走。”说话的同时,伸手抓住时寂的袖子,摇啊摇的,要不是这一米九的身高,倒还真的挺像一个小朋友在和家长撒娇。看着身侧摇着自己胳膊的这人,要是在后面塞个狗尾巴,那真的就更像了。“鹿野他说不认识你,我不能让他跟你走。”林曼本来还想一个渔村的穷人,见了这50万还能不立马答应?哪曾预想过会被对方拒绝。向前走了两步,也收起刚刚那副慈母的面具,双手抱胸,语气高傲,“你是姓时吧?在这地方一年捕鱼能赚几个钱?五十万,不少了,人嘛,要学会知足!”时寂还未有什么动作,鹿野却听不得有人这样对时寂说话,眼中阴翳一闪而过,继而站在时寂身前,张开双臂。“不准你这样和时先生说话!你看你长得那么丑,我这么好看,任谁看了都不是母子,你怕不是人贩子吧?”这话说的既扎心,又戳中了真相的一部分。但鹿野这个天真的表现,让林曼更加相信“失忆”的真实性。“小野,我是妈妈啊,你怎么能这样说?会伤了妈妈心的。”手帕也及时的捂住眼睛,装作擦拭眼泪。这番动静也吸引了一些村民过来围观,当下便有人开口嘀咕,“这应该是亲妈吧,要不然也不会哭了。”“是啊,我觉得应该是那小伙子的家人。”鹿野还欲开口,被时寂按住脑袋,拉到身后,“这位老妇人。”“噗嗤”,这是鹿野在听见时寂对林曼的称呼之后,没忍住笑出了声。瞥了一眼身侧的鹿野,时寂继续开口,“你说鹿野是你的儿子,有没有什么证据?比如说出生证明或者户口本之类的?”还在假哭的林曼顿时一僵,她哪有这种东西?当年好不容易把鹿野送到乡下,刚赶出家门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的户口迁出,自家户口本上肯定没有鹿野这个人。至于出生证明,她又不是他的亲妈,哪里有那个东西?“我今天来的匆忙,忘记带了。”“哦?那就下次带来,然后再让鹿野跟你回去吧。”而后伸手,一副送客的模样。林曼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时先生,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家小野,如果你觉得五十万不够,我再给你加一百万。”从怀中拿出支票本,刷刷刷填了几笔,而后撕下,递向时寂。时寂看都没看,“请吧。”“呵,想不到一百五十万都无法满足你的胃口,那就别怪我动手了!”“动手?”时寂笑的有些意味不明。“去,把大少爷给我带走。”“是,夫人!”门外的保镖齐齐应是,而后就依次迈入院中,直奔鹿野而去。且有几人似乎担心时寂会出手阻拦,站在时寂与鹿野的中间,隐隐有着防备之意。看着众保镖的动作,鹿野心中犹豫不决。出手?极大概率会暴露自己没有失忆的事实。不出手?那可能就要被带走了。【算了,就算暴露,也不能让自己被带走,毕竟还没和时寂把关系打好。】如此想着,准备还手,却突然听见时寂开口了。“诸位,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跑到我家里撸人,不怕遭报应么?”一众保镖哈哈大笑,其中一人还嘲讽时寂,“报应?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还说报应,我们这么多年什么事没做过?你可真天真呢。”“是么?坏事做多了,可要小心出门摔断腿呢。”时寂看着那人,轻描淡写的吐了一句。“小子,你这话我听着可不顺耳,既然如此,那你就给老子跪下道个歉吧。”话音刚落,就快步向着时寂冲去,同时右脚踹向时寂的膝盖。时寂闪身躲开,脚下用力一蹬,人瞬间来到这保镖身边,一巴掌扇到对方脸上。“啪”的一声,五根指印高高肿起,同时身子也翻飞出去二三米远。这一巴掌算是震慑住了在场众人,剩下的几名保镖回神后,对视一眼,一股脑的冲了上去。“够了!住手!”鹿野一声暴喝,脸上写满了纯真与怒气。几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