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回来干什么?要不是你,我都和时先生要进入正题了!”这话对于鹿振雄而言,不亚于晴空霹雳,本来还以为只是为了故意气自己,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这种关系。“他是个男人,你到底图什么啊?”伸出去指着时寂的手指抖得和帕金森一样。“图什么?图他救了我,图他长得好,图他把我睡服了。”时寂低头,附在鹿野耳畔,“是说服还是睡服?”这咬耳朵的样子,让外人更是无限遐想,鹿振雄手都让我牵了,一定是喜欢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睡服你了?”抓住鹿野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的墙上,声音中充满着危险的气息。心中一颤,“是因为你救了我,我在你身旁睡觉不会做噩梦,是这个睡服。”忙不迭的解释,附送一个讨好的笑容,露出八颗小白牙,生怕时寂再来一次锁喉,【不过想想,被他掐脖子的感觉,也很不错啊。】一眼就看穿眼前这人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时寂也觉得有些无奈,自己怎么就碰上这么一只无赖的白眼狼!他从没想过的是,鹿野的这些举动,都是他纵容的结果,换做他人,恐怕坟头草都有人高了。毕竟出生后不久,就赶上五代十国那种以两脚羊做口粮的年代,之后又历经千年多的时代变迁,活到现在且有着非同常人般力量的人,能是什么善类?松开按住对方的手,时寂笑的有些魅惑,“那你要不要试试,我到底能不能把你睡服?”睡字刻意咬了重音,鹿野秒懂,“好啊,那时先生,我们试试?”说着,手伸向时寂的衣领,并试图向里摸去。刚刚触摸到对方胸部的皮肤,作乱的手便被按住,“你是想死么?”微眯着眼睛,目光森然,语气冰凉,这一刻的时寂让鹿野有些陌生。鹿野用力想将手抽回,但是被按得死死的,“时先生,我要是说这都是个玩笑,你相信么?”定定地看着对方许久,“有些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然后松手,离开。直到时寂的身影已经看不见,鹿野这才揉着刚刚被按住的手踝,嘴中嘟囔着,“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忽冷忽热的。”“不过,这样的你,真的很迷人,我更舍不得你了。”脸上有些迷恋与痴狂,少许后,对着某个角落开口,“去查,我需要知道时先生的全部资料。”没有人回答,只是角落处的阴影,似乎少了一块。时寂出门后,来到海边,随意找了个干燥的地方躺下,目光有些发散的看向苍穹,直至夜幕降临,星光漫天。“主上。”一身着黑色紧身服的男子双膝跪地,双手扶在额头上,扣在地面。时寂并未给予回应,等到黎明破晓、远处的海天一线处有了一丝光亮,“什么事?”规规矩矩跪了一夜的黑衣男子这才抬头,“宫家权利交接,新任家主想叩见您。”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砂砾,“近期没空,过段时间吧。”而后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在时寂走后,黑衣人才起身离去。因着这一夜,鹿野等到天亮,也未等到时寂回来。【他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他会不会走了?】【他不要我了么?】怀着这样的想法,鹿野的心情也越发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