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鹿野转移话题,“所以时先生,我们这算是确定关系么?”时寂的手一顿,而后笑着开口,“当然,我的小契弟。”敏锐的察觉到时寂的异样,鹿野将头埋在时寂的颈窝处,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时先生,千万千万别丢下我,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呼出的热气在时寂耳畔,勾的时寂心痒痒的。“小崽子,你最好消停点。”声音中带着一丝忍耐。鹿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仅没有停止,还故意在时寂的耳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我不消停,又能怎么样呢?”很快他就知道不消停的代价是什么了。身子翻转,鹿野被压在身下,时寂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不消停的代价是什么。”“我不”话未说完,全部被堵住咽回去。很快,卧室内再次响起鹿野的闷哼声。等待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鹿野只感觉全身好似散架一样,心中明了,这就是代价?“醒了?”时寂推开门,从外面走进。“你真是禽兽,我起不来,全身都难受。”眼中带着笑意,时寂捏住鹿野的下巴,迫使其抬头看向自己,“以后乖不乖?”没有一丝犹豫,“乖!”“那就起来吃点东西吧,身子不难受了。”话音刚落,鹿野便立刻感觉到身体像泡在温水中舒服,所有的难受全部消失。有些诧异的看向时寂,【这是故意告诉我,你的特殊么?】心中猜到,面上却不露分毫,“起不来,需要抱一下。”“你确定要我抱你下来么?就像”笑的暧昧,“白天那样?”鹿野的脸瞬间红了,白天那天?双手托着自己屁股,自己的腿缠绕在对方腰间。白天还好,毕竟穿着衣服,现在一丝不挂的,怕是要擦枪走火吧!经过了一整天的摧残,虽然身子已经被某些人治好,但是现在真的够了!“那还是不用了,不劳烦时先生。”连连拒绝,生怕下一秒人就被捞起。“没事,为鹿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嘴上这样说,身子却没向前走来,鹿野顿时知道这人又是在逗弄自己。不由得有些气急,利落的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手上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刮到被子,发出布料被物体划到的声音。低头看去,只见此刻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青铜色戒圈,中间有几颗彩色宝石深深嵌入,表面凹凸极少。“这是?”时寂笑的温和,“婚戒。”话不投机半句多婚戒二字,让鹿野惊喜不已。从床上一跃,扑向时寂,多亏时寂反应快,将其托住。双眼亮晶晶的,“我很喜欢。”时寂笑了笑,将其丢下,“站好,多大个人了。”欢欢喜喜的吃过饭,敲门声响起,“大少爷,时先生,纪家的人到了,老爷让我叫您二位下楼。”“知道了。”鹿野随意的答复一句,看向时寂,“时先生,走吧。”笑着点点头,跟随鹿野一同出门。从三楼到一楼客厅,这一路上鹿野都不停地举着左手,时不时的对着遇见的佣人来上一句,“你怎么知道这是婚戒?”那架势恨不得买个新闻头条,让全球人民都知道他戴婚戒了。鹿振雄一直盯着楼梯口的方向,见到人的第一时间,就开口招呼。“小野,快下来,你舅舅、大表哥、小表弟都来了,快过来认认人。”并未理会鹿振雄,仍旧是一路秀着自己的婚戒,缓缓走到几人身前。未等鹿野开口,纪广年带着两个儿子站起来,“小野,我是舅舅。”而后指向另外两人,“这是你大表哥纪承泽,和小表弟纪承轩。”“舅舅,大表哥,小表弟。”挨个点头示意,态度并不亲近。打了招呼之后,便拉着时寂走到另一侧坐下。“小野,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快站”鹿振雄的呵斥还未说完,纪广年抬手制止,“无妨,小野也是第一次和我们见面,生疏一些很正常。”纪承泽始终保持着严肃脸,看不出喜怒,纪承轩倒是不断地打量鹿野。“你好,鹿野表哥。”心中却在尖叫呐喊,【我刚刚是不是看到表哥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了?】众人再次落座,纪广年看向时寂,“不知这位是?”鹿野冷笑一声,“舅舅不是应该对我的事情很了解么?为什么还明知故问。”被这话噎的一窒,正要开口解释,鹿振雄再次呵斥,“逆子,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