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就嫉妒的发扬,要不是因为鹿野时寂二人,她怎么会落到这副田地?但是鹿野和时寂都不好接近,想来想去,就打算从纪承轩入手,就因为那日纪承轩和鹿野一起嘲讽自己了。只能说,蠢人往往都是蠢而不自知的,找的人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就这样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等到自己预想的结果,反而冲进来大批黑衣人。纪广云被按在地上,苏冥与纪承轩并肩而立,站在她身前。到了这一步,纪广云都还没看清局势,“你们是谁?竟然敢闯到我家来伤我?我可是纪家人,快放了我!”纪承轩上前一步,“表姑,你看看我是谁。”“竟然是你!”到了这时,纪广云才知道自己的事发了!你就不怕今天出了意外?雾隐山,山脚。“私人领地,请止步。”时寂刚刚下车,准备登山,就被一个身着短衫的男子拦住。瞥了对方一眼后,继续迈步向前。那人见提醒无效,竟然还想登山,心中有些不悦,但好在并未直接动手。“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么?这里不对外开放,禁止外来人员登山。”说着话,就走到时寂身前,继续阻挡。三番两次被拦下,时寂的目光终于看向这人,语气森然,“哦?这里和你也没有关系,你以什么立场阻拦?”似乎被吓到一样,那人退后两步,心中略微有些惊疑,【这是哪来的贵人?这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比老板还强。】略一思考,“不知这位先生和此间主人有何关系?我家老板正在山上与此间主人商谈收购事宜,还请不要打扰。”“收购?秦峥要把这雾隐山卖掉?”语气中带着质询与压迫。“你认识秦老爷子?”这话脱口而出后,才察觉有些失言,又改口,“先生,请不要为难我,否则”同时挥挥手,顿时从这登山小路的两侧,又涌出一批黑衣人将时寂半包围起来。这架势已经说明意图,要么动手,要么原路返回。看见这一幕,时寂不屑的“切”了一声,抬脚继续迈步向前。短衫男子见时寂油盐不进,也不多费口舌,给出一个手势,围着时寂的众人就纷纷抬起拳头上前。“滚!”语气冰冷,从时寂好看的唇齿间吐出。顿时,空气中好似有什么力量被拨动,无形的压迫向四周散去。黑衣人们的身子如同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摔倒在地。短衫男子见状心中也有些忐忑,完全没有搞懂,这是什么手段,好似小说中的内力外放一样。但是混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小说里的东西还能成真呀。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双手抱拳,身子微躬,“先生,刚刚多有得罪,不过能否请先生在此稍候,我去和老板禀告一下。”“你老板算什么东西?”留下这句话,径直登山,短衫男子打算阻止时,也和刚刚的黑衣人一样被压倒在地。时寂走在雾隐山的小路上,看着四周,似乎有些怀念,这地方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来过了。行至山腰,四周的空中就已经被雾气填满,这也是雾隐山名字的由来。这山并不高耸,但终年被云雾笼罩,站在山外,就好似山被隐藏起来。继续前行,因为雾气导致山间水汽有些重,地面有些泥泞,但时寂并未在意,持续向上攀登。约莫半个小时,已经接近山顶,此处修建有一处中式老宅。黑色的木门历经风雨,显得有些破旧,四周的红砖院墙,随着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石。站在门外,抬头看着门上的牌匾,竟然是一块空白的匾额。正常人家,要么写主人姓氏,要么取个雅致的称呼,这种挂着空白牌匾的十分少见。抬手,推门。破旧的木门,发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好似年迈的老者身子不堪重负。抬脚迈过门槛,院中倒是比较干净,能看得出住在这里的人,平日里是有精心打扫维护,只是奈何历经岁月后,不可能完整如初。抬脚刚刚迈入院中,就听见争吵声从正房客厅传来。此刻的正房客厅里,一个发丝花白、满脸斑驳的老人正佝偻着腰,这人正是秦峥。此刻的他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指颤抖指着对面座位上的中年人。“王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把雾隐山卖给你!”“啪!”王烨闻言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拍在桌面,目光有些不悦,“秦伯伯,你以为现在还是你秦家辉煌的时候么?”说着缓缓起身,向着秦峥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秦家已经没落,你现在守着这座山有何意义?我可以给你出高价,这样你也可以回家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