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鹿野的心思,这次时寂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他要去帮鹿野处理一些麻烦。驱车来到一片私家住宅区,径直向着里面走去。步行没几步,道路前方就出现一个人影,“主上,您随我来。”点点头,跟着引路这人,最后进入一座四合院内。“主上,请入内休息,我现在去叫宫家主前来伺候。”时寂随手一招,便从里面飞出一把椅子,随意的坐在上面,秦峥立刻识趣的递上茶水。随口吩咐,“让他现在就滚过来。”闻言,引路那人不敢耽误,低声应是后,快步离去。没多久,宫千夜就来到这处院子,一进门就看见时寂正坐在院中,并未进入室内休息。通体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气势,压得宫千夜只觉有些喘不上来气。连忙小跑几步,来到时寂身前,俯身下摆,“下奴叩见主上。”话落,无人应答,但他明显能感觉到上方那道视线正紧紧盯着他。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宫千夜后背已经浸湿,不是热的,是吓得。他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但是究竟发现了多少,还是个未解之谜。许久之后,时寂身子慵懒的向后靠去,语调冰冷的开口,“宫千夜?我是不是说过不准有下次?”“回主上,下奴愚钝,不知主上所说为何事?”“啪!”时寂手中的茶碗被扔在宫千夜头边,碎片混合着热烫的茶水向四处迸溅。宫千夜在茶碗摔碎那一刹那,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下奴该死,不该自作主张将林曼带回。”时寂冷笑一声,看着身前这人,“你不是愚钝么?怎么这么快就聪明了?”这话让宫千夜没法接,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见宫千夜不说话,时寂也懒得搭理他,侧身看向秦峥,“去把他吊起来,另外把林曼带过来。”秦峥闻言,连声应诺。很快,宫千夜双手被绳子捆住,掉在院中一棵老树的树干上。来往的下人都害怕的低着头,生怕看见宫家主狼狈不堪的样子,被事后清算。又等了一会,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就有两个壮汉押着林曼走进来。林曼脸色惊恐,身上也有着一些淤痕,看来在这里也受了不少苦。刚一进来,就看见之前折磨自己的,不可一世的宫家主,此刻正被吊在院中。待看清楚坐着那人是谁之后,瞳孔猛地巨震,“是你?!”语气中充满了惊疑,想不通不过是一个乡野渔民,怎么会有权利把宫家主给吊起来,看那样子似乎有着别的什么惊天身份。“是我,你很震惊么?林夫人。”随意的翘起二郎腿,笑不达眼底的看着林曼。“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噗通”一声,猛地跪倒在地,痛哭出声,连连叩首。时寂被吵的有些皱眉,秦峥立刻上前一步,“聒噪!安静听我家主上安排。”恶人还需恶人磨,这段时间林曼对于宫千夜的手段十分惧怕,现在见秦峥周身气度不凡,看着不像地位低于宫千夜的人。被这样的人呵斥,当即就萎靡下去,闭上了嘴。但还是时不时的抽泣两声,而后小心翼翼的偷瞄时寂。看着对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时寂不由得有些好笑,“有什么想说的?”“时时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插足鹿振雄与纪清菡的婚姻,更不应该鼓动鹿振雄把鹿野送走,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已经和鹿振雄离婚了,求你放了我,我保证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和鹿野的眼前。”看着地上哭的涕泗横流的林曼,时寂没有一丝动容,“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么?”林曼身子抖了抖,“纪纪清菡并不爱鹿振雄,鹿野也有可能不是鹿振雄的儿子。”这话倒是让时寂来了兴趣,微眯着眼睛,“详细讲讲。”见对方竟然愿意让自己详细介绍,林曼略微松了一口气,有价值就还好,不会立刻就死在这。“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听鹿振雄说梦话的时候提过一些,当年纪清菡有一个男朋友,但是那人是个骗子,被鹿振雄发现后,想办法把事情捅给了纪清菡。”“而后又从旁安慰,不知道是伤心想转移痛苦还是因为鹿振雄那个时间段的示好得到了慰藉,纪清菡就答应了鹿振雄。”“但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就查出纪清菡怀有身孕,鹿振雄就一直觉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时寂打断,“你们没有做过亲子鉴定?”“当时鹿振雄要借着纪清菡发家,他不敢做,怕被纪清菡发现,纪清菡死后,鹿野就被送走,再回来就势同水火,他可能觉得没必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