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又拒绝了我,你到底去哪了?会不会有人把你勾引走?】笑着挂断电话,低头看向脚下这人,随意一脚将对方踢开,“秦峥,好好教教商卫的规矩。”留下这句话,抬腿远去。“是,主上。”秦峥躬身行礼。待时寂身影消失不见后,秦峥才直起腰板,走到宫千夜身前。“还能动就起来。”语气冰冷,透着一股不屑。宫千夜爬起身子,站直后,盯着秦峥,“你是?”“山卫,秦峥。”听见对方名字前的代号,宫千夜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讥讽,“你们不是应该在雾隐山么?这么年轻到处乱跑,也不怕断了传承。”“老头子活了九十多年,够本了,就算没了,也还有孙子接任,不用你小子担心。”这话让宫千夜心中震撼,九十多岁的人长相这么年轻?秦峥冷笑一声,“呵,你也别觉得老头子在骗你,商旬那老家伙还活着么?”一听对方说出商旬这个名字,宫千夜心中信了几分,因为这个人正是他爷爷,宫旬,但是在组织内则是被其他人称为商旬。“您这是?”听着宫千夜的询问,顿了明白对方是想问什么,当下有些傲然开口,“承蒙主上恩赐,守山68载,主上赐下68载寿元,故而返老还童。”这事确实值得他骄傲,毕竟这么多年,他可是拆礼物宫千夜的三观被刷新,没想到时寂竟然还能有这般能耐。下一秒,眼神开始变得狂热,如果他也忠心办事,未来是否可以得赐寿元?那岂不是说长生有望?被权势名利腐蚀的人,没几个能抵挡的住长生的诱惑,尤其是长生近在眼前。不过能登上宫家家主位置的宫千夜,心性自然是过关的,很快就将这股兴奋平复下去。“宫家小子,劝你最好回去好好反省,莫要真的惹恼主上,你宫家上下怕都不够主上一只手杀的。”说完这句话,也准备离开,提点几句足够了,毕竟又不是山卫的人。时寂回到观澜府,进门后见小棠在一旁侍立,随口问道,“鹿野回来了么?”“时先生,大少爷在三楼。”点点头,换鞋后上楼。推开房门,看见屋内的情景,有些微怔。而后笑着开口,“我的崽崽,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只见此刻的鹿野,身着黑色套西,白衬衫黑马甲,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将脖颈以下的肌肤遮掩的严严实实。双手背在身后,双膝落在地毯上。眼睛也用了一块黑色方巾遮住,大抵这就是禁欲系的魅力。充满禁欲感,却又让人有种想将秩序撕碎的冲动。听见时寂的问话,鹿野微微仰头,露出线条清晰的脖颈,“时先生,不来拆一下你的礼物么?”声音低沉,透露着诱惑。随手将房门关好,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听着时寂的脚步声,鹿野将领带尖端拾起,放在口中,而后再次将双手背后,身子挺直。那模样浑然就是抬高身子,将口中的领带递送给时寂手上一样。看懂对方的意图,时寂接过领带,向上一提,对方的身子被迫向上提了一些,“崽崽,这份礼物,我很喜欢。”呼出的热气拂过鹿野的面孔,使得对方身子阵阵颤栗。“先生,你满意就好,接下来可以使用你的礼物了。”时寂闻言,弯下腰,对着鹿野的双唇吻了上去,并不深入,好似蜻蜓点水般,一下接着一下。同时口中呢喃,“我的崽崽,你这样怎么能让我舍得放手呢?”听见这话的鹿野,心中欢喜不已,嘴上也回应着,“时先生,我永远属于你!”这滚烫的情话落入心间,刚刚取回心脏不久的时寂真正的感觉到了心中咚咚咚跳动是什么感觉。不由得伸手去抚摸鹿野的脸颊,手心的热度滚烫,让对方的脸溅起片片绯红。鹿野的耳朵也开始上色,“先生,请继续。”听见对方的想法,时寂附耳轻笑,“不急,我们先喝点酒助助兴。”随手一招,不远处桌子上的红酒瓶就自动飞了过来,飞的过程中还识趣的将木塞弹落。手握着红酒,看向鹿野,“崽崽要不要喝点?这瓶酒的颜色与你此刻的肤色十分相称。”被蒙住眼的鹿野看不见红酒是什么颜色,但他相信时寂,“好啊,那我尝尝。”得到应允,时寂直接将酒瓶口按在鹿野的嘴里,酒液快速流入,饮下半瓶时,因喝的急促,鹿野被呛到。时寂当即将酒瓶移开,“咳咳咳”,咳了几声后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