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到椅子前,眼神中有着一些痴迷,而后一屁股坐下。口中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主上?等我拿到灵珠,届时你也将被我踩在脚下!”嘴中念念有词,眼神中满是对未来大业落定的向往。却不知,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从雷卫处离开的时寂,则是转身就去了经常与宫千夜见面的会所。刚一进门,就听见有人汇报,“主上,鹿先生也在这里。”“哦?他什么时候来的?”侍者连忙回话,“刚刚进入不久,进来时说是寻人,不过拒绝透露所寻之人是谁。”【难不成是来找我的?不过他应该不会知道我在这里。】想了想并未理清头绪,转而开口吩咐,“让宫千夜过来。”“是!”侍者退去,很快宫千夜走入。今天的宫千夜并未像往常那般穿的郑重严实,今日着装如同会所男模一般,上半身西装里面穿了一件深v领的浅蓝色衬衫,外套的开领与衬衫一致。一眼望去就能看见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负荆请罪引发的醋意首次见到这副着装的宫千夜,倒是让时寂怔愣一瞬,而后便开口问道,“你可知我今天来此所为何事?”宫千夜拜伏,“下奴不知,但下奴有一个消息要向主上汇报。”“说说看。”而后又补充一句,“起来回话。”“是!”先是恭敬一礼,而后起身,“刚刚雷卫联系下奴,说将前往齐天秘境为您取灵珠,需要商家财力支持。”闻言,时寂嘴角挂着冷笑,“他们倒是会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怎么答复的?”宫千夜抿嘴,沉默几秒后开口,“雷卫说如果不给,就要把我们商家这些年的动作汇报给您。”说到这里,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册子,举过头顶,“主上,这是前些年商家行差踏错的全部罪证,恳请主上降罪!”时寂伸手一招,那本小册子就自己飘入手中。打开翻阅,脸上看不出喜怒,一时间室内就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这是宫千夜猛地将上衣扯开,露出上身肌肉,还背负着几根荆条,荆条早已将后背划出道道血痕。抬手将后背荆条解下,双手托举过头顶,就这样跪在原地。对于宫千夜搞得这一出负荆请罪,时寂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仍旧慢悠悠的翻看着手里的小册子。许久之后,幽幽一叹,“商家变成宫家,真的是好手笔啊!”这话听得宫千夜身子一颤,只得将身子伏的更低。“是下奴等人的罪过,所有背叛之人均以伏法,但下奴与父亲两任商卫首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愿接受主上一切处罚。”“罚你?”语气意味深长,缓缓起身,走到宫千夜身前,“你确定是想要我罚你?”下一刻,猛地将宫千夜的头踩在脚下,声音变得严厉,“我和你说过几次把你的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啊!”后脑被踩着,额头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开始感受到疼痛,甚至整个头颅都好似要被踩爆一样。咬牙坚持的宫千夜,下一秒就听到了这辈子最想听见的声音。门被猛地推开,鹿野双目赤红的站在门口,看向室内的场景,叫了一声,“时先生!”时寂听见后,猛然抬头,就看见自家小崽子此刻一副要碎了的表情,甚至脸上神情隐隐有些扭曲,双目中有着一股癫狂。到了这一步,时寂哪里还能不明白,鹿野之所以会来这里,全是宫千夜的功劳。“好!好得很!”有些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一句,而后起身抬起一脚,将宫千夜踹翻在地。对方顿时一口鲜血吐出,但眼神中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鹿野看着赤裸上身的宫千夜,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身子对比自己,确实看上去更干净。自己从小的经历,以及后期加入冥殿,大大小小的伤疤不计其数,而在时寂脚下那人的肌肤却是光滑平整的。【难道时先生喜欢这样的?我我我放不了手!】想到这里,想把时寂关起来的念头再次升起。“过来。”时寂开口。但鹿野仍旧站在门边,纹丝不动,眸色中的阴暗越发丰盈。时寂皱眉,加大声音,“过来!”这一次才好像唤醒了鹿野一般,抬腿向着时寂走去。行至身前,时寂猛地拉住鹿野,而后有些粗暴的吻在对方唇畔。一股血腥味充斥在二人的口腔中,同时鹿野也感受到阵阵疼痛。但这痛却让他有了一种真实感,他知道心上人正在吻他,没有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