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下令,“宫家全员包括所有外围势力,封锁全城,全力寻找时先生的踪迹!”随着鹿野和宫千夜的联手,整个绵州城都陷入人心惶惶之中。而此刻众人寻找的主角时寂呢?正被绑在一张黑色真皮椅子上,周围几人中,为首的是纪守成,纪广云也在。“爸,这次我一定要让这个小畜生死!”语气中带着怨毒,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敢搞事。纪守成手中的拐杖抬起,一棍子敲在纪广云身上。“混账!你竟然敢把他绑过来,你可知道要是被鹿野知道,你还有命活?”纪广云满不在意,“怕什么,纪家会保我的,上次我叫人想绑了纪承泽,不也没事么?鹿野还能与纪家抗衡?”对于女儿的脑子,纪守成觉得心累至极!怅然一叹,“唉,那不一样,鹿野自从被接回来,所有和他做对的,至今连个全尸都找不到。”“圈子里都在传,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怎么敢得罪他啊?你怎么敢啊!”“你快把他送回去,否则我们都得死!”“爸,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嘴中嘟囔着抱怨,一点畏惧之心都没有。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他们呢,真无趣。”这个声音让在场众人心中一惊,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竟然是时寂!此刻的时寂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手轻轻掸着衣服上的灰尘,姿态优雅的同时,又充斥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你你是怎么挣脱的?而且你不是中药了么?”纪广云涂着鲜红美甲的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时寂,声音尖锐且充满了不可思议。“随意一动就挣开了。”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似乎在嘲讽你们的绳子不结实。“时先生,我们这就送你离开,此事能否”纪守成本想说能否就此作罢,奈何他女儿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声尖叫,“上!都给我上!给我抓住他,弄死他!我要弄死他!”绑人来的几个纷纷上前,为金主排忧解难,打算将时寂抓住。“跪下!”时寂一声冷喝,全场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有那想起身的,只觉得好似背负了千钧重量一般,根本无法起身。纪广云不可置信,“你这是使了什么妖法?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也一声比一声更尖锐。时寂指腹揉了揉耳朵,略带嫌弃的再次开口,“吵死了,噤声!”之后纪广云就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喉咙只能发出一些“阿巴阿巴”的声音,且音量极小。不由得双目开始流露出恐惧,这是真的被吓到了,谁能想到会有人能够使用妖法?纪守成原本打算求情的心思,看见女儿这样,也仿佛认命般,身子瘫软下去,连跪着都难以维持。“时先生,都怪我没有教导好孩子,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只求您能放我女儿一命,老头子我死不足惜,求您了!”声泪俱下,一把年纪在这哭诉。奈何比年纪,和时寂差了不止一截。“一把年纪?呵呵,才不过几十岁,你算什么一把年纪。”这时“嘭”的一声,大门碎裂,几十号人鱼贯而入,门外是上百号人正在待命。鹿野与宫千夜一同在前面冲进来,鹿野怒吼,“敢动时先生,老子杀了你全家!”但进来后,却见到时寂正端坐在沙发上,而其余人则是纷纷在地上跪着。对于时寂身有秘密这件事,鹿野是隐约感受到一些,但具体什么情况并不清楚。见到时寂后,也来不及多想,就赤红着眼睛,冲到时寂身边,猛地抱住对方。很快时寂就感受到,上衣有些湿了,轻轻拍了拍鹿野的后背,“这么大的崽崽还要哭鼻子么?”声音里带着打趣,哪知道鹿野的泪流的更凶,“要哭,你要是受伤了,我怎么办?”听见这话,时寂也为之语塞,“我没事的,就是今天早餐里面有人下了药,我本想看看是谁敢动这个心思,不过我有把握不会伤到自己。”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毕竟你知道,我有些奇异的本事。”确认人平安无事后,鹿野的情绪也慢慢有些平复,松开紧紧抱着时寂的手,看向地上跪着的几人。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来人,把这几个给我带走,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伺候。”纪广云呜呜个不停,时寂看了过去,并未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反倒是纪守成开口,“鹿野,我们好歹也算是亲戚,求你帮我给时先生求求情,你广云姨妈只是一时糊涂,我们愿意赔偿,愿意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