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语气不善,“苏冥,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泰国做一些改变!”常年跟随在鹿野身侧的苏冥,哪里会看不出自家老大此刻的怒气,尤其是对方嘴唇鲜红,是个正常人都会知道自己打断了什么。当即只想尽快把事情说完,快快逃离。“老大,纪家送来了一份请帖,说是宴请全城的上流圈子,为了给你认亲。”说话的同时,递过来一张磨砂黑色、烫着鎏金字样的邀请函。“认亲?”鹿野口中呢喃一声,而后冷笑,“呵,早不认晚不认,偏偏等我和他们决裂再来认亲?”“那我回绝?只要您不出现,他们这个认亲宴就是一个笑话。”但鹿野却并未认可这个提议,“不,你告诉纪家,我会去,让他们等着。”苏冥没有多问,点点头,逃命般快速离开。见对方背影如此急切,鹿野才反应过来,对方打断自己好事的问题,还没解决。奈何苏冥身影快速消失,鹿野摇了摇头,转身回屋去进行刚刚被打断的事情。一转身,就看见时寂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纪家,你打算怎么处理?”对于时寂的提问,鹿野并未直接给出结果,“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吧,如果安分守己,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们一点最后的体面。”“否则”神色渐冷,眼前仿佛闪过鹿家三人的处境。话未说完,但足够时寂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很快,鹿野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缓步走到时寂面前,双腿微微分开,双膝缓缓跪地。纯黑色带着一些暗纹点缀的高定西装,严严实实贴合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在关节处出现绷紧的褶皱。双手于背后交叉相握,腹部收紧,胸膛挺起。原本因刚刚未完成之事,导致的领口几颗扣子都已经被扯掉,此刻衬衫领口大张,饱满的胸肌似要将衬衫撑爆。头颅微抬,目光带着一缕迷恋,仰视着时寂。时寂坐在远处,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随意将右腿翘起,叠加在左腿上,没有说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居高临下的视野,将鹿野领口下面的风格一览无余。鹿野见对方并没有动作,心中有些急切。身子略微向前,胸膛正好靠在时寂翘起的右脚上,那姿势好似时寂在抬脚踩着他一般。“时先生,爱我。”声音仿佛从灵魂中发出的叹息,不大却在此刻分外勾人。“哦?”时寂身子前倾,脚掌顶的对方身子后移。但鹿野身子稍微用力,就稳定在原地。时寂的手已经捏在鹿野的下巴上,声音清冷,“求我。”因着这句求我,鹿野的肌肉紧绷,甚至一股愉悦感传遍周身。没有一丝犹豫,“求你,爱我。”似乎被对方这没有任何迟疑与保留的动作取悦到,时寂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就满足你。”说完后,俯下身子,二人的双唇瞬间交融。同时原本捏着对方下巴的手,也开始去感知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沿着好看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鹿野开始有些迷离时,时寂突然起身,猛然站起身子。唇齿间的柔软消失,鹿野的眸子多了一丝清明与疑惑。抬头仰视那人,那人只是说了一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闻言,背在身后的双手欲要松开,自己动手,却被对方制止。无奈之下,只得维持背负身后的状态,张嘴想办法解决。次日一早,鹿野揉着腰、捂着嘴,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的起床。刚一出卧室,开口就是沙哑伴随着喉咙疼痛,“早啊。”同时附赠给时寂一枚幽怨的眼神,时寂没忍住笑出了声,而后立马收声。“对不住,对不住,一会就好了,以后我会克制一点。”他们两口子在这里欢欢喜喜,外界却因为这张邀请函而风云变幻。某酒店包厢,“老李,你收到纪家的邀请函没有?”“收到了,你说这事也挺怪的,鹿家那位可是回来有些时日了,之前人甚至还失踪了一段时间,也没见着纪家认亲或者着急啊?”那人神神秘秘凑到老李身前,压低声音,“我听说,之前纪家都没打算见这孩子,最近这孩子掌握了清鹿,你品,你细品。”老李倒吸一口凉气,“老张,你说的不会是”说话的时候,手还比划了一个布包石头。老张摆摆手,“我可啥都没说,你别害我,虽然纪家这些年开始走下坡路,但也不是我能够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