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烟火大会后工作开始特别忙了,除了食堂我们几个还能扒几口饭,其他时间都各忙各的,班长对松田一直给我塞果蔬汁,开牛奶,剥桔子皮,香蕉皮觉得非常匪夷所思。
白川说哦,我们早就习惯了。
松田说,对朝仓她有点智障。
班长笑着摇头,他长叹一声:“松田你啊……”
“我怎么了,”松田边说边另外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塞进班长的嘴,“还堵不住你嘴了。”
班长回手掏了个餐盘就往松田头上砸去:“哪里来的胆子!”
松田捂着头,说班长真是太烦了,调过来干什么,应该调去北海道,异地容易分手。
班长不停砸他:“怎么样,分手也比你这种没人要的东西强,你在嘚瑟什么呢?”
我和白川觉得看不下去了,也并不想劝,收拾收拾就走了,那里还在咣咣咣的。
白川和我回办公室时候说松田好像想换去一科,我说他想和班长一个部门随时可以被砸吗?
“不是啦,”白川说道,“还不是为了萩原,他私下说一科是废物,觉得只有他过去了才能抓到那个人。”
“好几年了吧?”我抬头看窗外,“我以为松田都可以放下了。”一片叶子落下。
又到秋天了。
“松田放不下的,”白川在我后面说道,“除非害死萩原的人被他抓了,他才能放下,他这人,不听劝的,我们直树够会做思想工作了,都说他做不通。啊不过小凛你去劝他,他可能会好点。”白川画风一转,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关我什么事?”我把白川抖下来,“我也想看萩原的仇被报了。”
松田11月1日正式调去一科了,班长说要了狗命了,还好让个女警带他。
一科就在我们隔壁,据说松田进了一科就没回去过。
有次加班我特意过去,给他装了零食咖啡,他说:“谢了,物质支持就够了,千万不要像他们说那些话,你应该懂是什么吧朝仓。”
我点点头。
“那无论如何在给萩原报仇前,你要保重好自己。”
“嗯?”松田边翻着我的零食袋边挑眉看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你当我放屁吧!”我转身走了。
“知道了。我那么大个人了,还要提醒。”松田在背后说道。
11月5日我有半天假期,循着上次松田带我去的路径我去了参月寺,给萩原送了花,我最近眼皮跳的厉害,可能是因为松田调到我们隔壁的原因,一直咋咋呼呼,吵的不行。
从寺里出来已经天黑了,这怪日子,天热得厉害到了初冬又突然变冷,我裹了裹上衣,班长说那个安置炸*弹的每年都会发传真到一科,他说我要抓到他一定会把他揍得脸孔一路向北,松田倒从未说过要把罪犯怎么样,但是他每天不回去等着传真,这比说什么更让人担心。
两天后说一科终于等到了有内容的传真,我们没有问,就看到他们进进出出忙得很,我很不安,我问白川到底怎么回事,白川说她也打听不到,后来来了电话,叫我们去杯户广场支援,到了那里我才知道,那个杀害萩原的罪犯,他把炸*弹放在了摩天轮上,而松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