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的离开对我们这些同学打击很大,尤其是松田,我特意去了在他们机动处,他们说松田请假了。
萩原的姐姐来替她收拾物件,我和白川们陪着他姐姐,她姐姐倒反过来宽慰我们,说早就听萩原提起你们了,女孩子也不容易,都是警察吗!大家都有心理准备的!没什么事不用陪我,没关系的。她拍拍我俩肩膀,挤出一个笑容。
送走萩原姐姐,我和白川坐在警视厅前,看着车来车往,相对无言,只觉得万般可惜。
萩原他才刚毕业,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没开始呢。
不过命运就是这样,你不认,它也是这样。
白川突然站起来:“我已经办完结婚手续了,婚礼就不办了,”我抬头看看她,她眼里噙着泪,“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难为你了白川。”我站起身给她个拥抱,“祝你幸福!”
转头见到许久未碰面的诸伏朝我们走来,就一个人,我和白川站起来,他说降谷不太方便过来,但他们都很难受,他问我松田怎么样,我说还没见到过松田,“松田可能会更难点,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看到他替我们问候他。”我流着泪点头。
“朝仓,别哭了,打起精神。”白川拍拍我,我才发现现在是我哭得最离谱。
“葬礼的话我和降谷不方便去,这是我们的香典,麻烦白川和朝仓同学帮我们带过去。”白川接过,两人互相鞠了一躬。
“白川同学倒是变大人了啊,”诸伏笑了下,“听说你要结婚了?”
“没事没事,已经结完了,不必放下心上。”
诸伏说他不能久留,还好见到我们在楼下,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聚聚,然后他朝天叹了口气,“希望那时候不要再是这些事。”
白川拍他,“一定不会的。”
我却一直不停流泪,好怪,明明我不是这样爱哭的人的。诸伏转头抬手撸了下我的头发:“都要保重啊!”
诸伏走后我更失控了,白川又抱紧我:“你现在怎么回事?都会过去都会好的!”
我点头,却只有自己知道。萩原那个最后朝我边挥手边微笑的场景,可能是我也过不去的一关了。
那几天晚上我还在警队加班,一天晚上去走廊饮料机买咖啡的时候看到松田,他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一脸肃穆,没有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取出咖啡,等他走到我面前时候给递给他,他好像才刚看到我。
“哦,谢了。”他接了过去。继续往前。前面是搜一,应该去讨论案件的。
“松田,”我唤了下他,他停下脚步侧头看我,“坚持住啊!”
“嗯,会的。”他边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边摇摇手上我递给他的咖啡。
以后的路,他就得一个人走了呀。
以前多好的两个人啊。。
不过也许,人生的很多路,到最后,无非都是一个人走的。早一点晚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