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生了个儿子,他们给他起名一条直人,说是一条直树起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我和松田面面相觑,果然是我们这种人意想不到的文人风骨啊!
松田抱着白川儿子不肯放,白川说她要喂奶了松田说他来,白川大吼你给我放下来!
把孩子吓哭了!
松田手足无措只能还给白川,但是在松田抱孩子的时候,我竟然觉得他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慈爱。
大概就是被册封的“舅舅”吧,和我们这些外人还是有区别的。
白川让我抱抱孩子,我一点都不敢,那么小一点点,我哪里敢碰,白川鄙视我:“松田都敢抱,你不敢!?”
“松田一直跟精密仪器打交道,他当然知道轻重了。”
“不行就不行,什么精密仪器,仪器又不会呼吸,又不会在你怀里动,啊真的挺好玩的,白川你什么时候能把他再给我玩玩?”
白川喂完奶把孩子扔给松田去洗奶瓶,松田满眼都是喜爱,第一次见到松田这个表情,我决定要把他拍下来。松田看到我拍照也没有回避,还不停摆玩着白川的儿子,还叫我过来看,是不是特别好玩。
直到白川儿子拉了屎嚎啕大哭他才放下。
白川和一条边给孩子换纸尿裤边和松田说,那么喜欢孩子赶紧自己生一个去,松田说不要,自己的拉屎嚎哭自己一定会打死他!
然后转头看我:“对吧,朝仓?”
“哦,我没有虐童的癖好哦,不过我觉得做父母自己都不成熟的话还是不要生孩子比较好。”
松田看看我,然后把视线转到了我的包上,这是我大学时候常背的,工作后就很少用了,今天来看孩子才带出来的。松田指着上面那个兔子说:“这个兔子还在呢?”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到那只他帮我修好又加了个挂坠的兔子。
“嗯,你装得挺坚固的它都没掉过。”
“没有再破过了?”松田问。
“嗯?”我拿起来看了一圈,“没有吧,虽然松田你女红一般,但是还是挺牢固的。”
“什么兔子?”白川问。
“就是读书时候那只啦。”我回答
“就是被你弟弟开膛破肚,然后你爸妈又不赔你护着你弟弟还打你的那个?”白川是一点管不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