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杏寿郎青筋暴起,“不准你侮辱她!”
“不许践踏他人的心!”炭治郎抽出日轮刀,怒吼道,“我绝对饶不了你!”
“你身后那个小鬼。。。咦,耳朵上有耳饰,”他仔细端详炭治郎的花札耳饰,突然拔高了声调,“啊~~~我运气真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啊,简直像在做梦,这样就能受赐更多无惨大人的血了!”
“叽叽歪歪说够了没,跟我来,小的们!上了!”伊之助听烦了,提刀冲了上去,“兽之呼吸·壹之牙!”
“炎之呼吸·壹之型!”
“水之呼吸·拾之型!”
“血鬼术·强制昏倒催眠的低语,嘻嘻,快睡吧!”然而三人并没有如魇梦所想陷入昏睡,旧梦的回声在血鬼术发动时便显现出来,环绕在三人身边,他还在疑惑那是什么东西时,头便落了地。
“哈,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家伙,不过如此!”伊之助嘲讽道。
“还没结束。”杏寿郎说道。
“哈哈哈哈,很敏锐嘛。”魇梦被砍下的头突然生出令人作呕的触手,将他的头支撑起来,像一条虫一样恶心地扭动着,“你们这表情真棒,我就想看到你们这种表情,嘻嘻,你们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被砍了头还没死吧,我现在心情很好,就告诉你们吧~”
“其实很简单,因为那已经不是我的本体了。就在你们呼呼大睡时,我已经和这辆列车融合了!这列车上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也就是说,这趟车上的200多个乘客都是我的食物、我的人质,你们觉得你们保护得了所有人吗?”
“炎之呼吸·贰之型,升天炽炎!”不等魇梦说完,杏寿郎便一刀斩碎这聒噪的脑袋,“灶门少年,猪头少年,我长话短说,我去保护车厢内的人,你们俩去寻找鬼的脖子。”
“是!”
车厢内已经开始变异了,肉块迅速布满了四周,还有无数触手伸向沉睡的乘客。
“这啥呀?好恶心,整个列车真的都是鬼变的?!”三月立刻唤出弓箭,一发箭雨冻住这些肉块,“咱们现在完全就是在鬼的肚子里啊!”
四人迅速迎战,球棍与长枪不断破坏伸出的肉块,六相冰迅速封住车厢内壁,防止肉块继续生长。祢豆子迅速赶往四人还来不及保护的后三节列车,利爪与鬼火不断撕裂那些血肉,却被众多触手压住,动弹不得。此时一道惊雷炸响,善逸突然冲了出去:“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我会保护祢豆子。”
“诶,那个孩子叫善逸对吧,是睡着了觉醒了隐藏的能力吗?”三月诧异,不过手上也没闲着,继续发射箭雨。
“跟三月一样睡着了会登录大号吧。”星一边击碎触手一边吐槽。
“各位!”嘭地一声,杏寿郎给车厢开了个天窗,落在四人身边。
“你怎么还在?不对,你回来干嘛?”星震惊,停下挥舞球棒的手。
“我回来保护乘客们。”杏寿郎的声音依然洪亮,他的目光扫过车厢中那些被撕裂、冻结的肉块不免有些惊讶。
“不是哥们儿,老日给你上祝福是为了让你杀鬼的,你回来那不白给你上祝福了?车上有我们呢,不会让任何人死的,快回去快回去。”星有点没绷住,咋的是不相信列车组的实力吗?今天必须让这位炎柱开开眼,说着便连推带搡地把杏寿郎往车头赶。
“炼狱先生,你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们不是普通人了。关于我们的身份我们会在之后详细为你说明,但现在请相信,我们能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你安心在前方斩杀恶鬼就好。”丹恒收枪而立,目光沉稳地看向杏寿郎。
“好,我相信你们!”说罢杏寿郎便即刻奔赴车头与炭治郎伊之助汇合。不一会儿,整辆车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列车竟在轨道上弹了起来,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列车要脱轨了!”星期日声调不自觉地拔高。
“三月!开盾!”星大喊。
“放心,已经全部冻住了!”整个列车内壁已经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六相冰,“再给你们都加个祝福!”
列车歪向一边,侧面剐蹭着轨道蹦出危险的火花,车厢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了数百米,最终在一片狼藉中停了下来,烟尘弥漫,月光被扬起的尘土遮蔽,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昏暗。
“whoo~~~干得漂亮!”列车的侧面成了地板,星四仰八叉地躺在车窗上,腿整个贴着长椅,发出感叹。
“有三月的六相冰,列车内部结构没有受损,去把其他乘客救出来吧。”丹恒说罢,四人开始行动。
无限列车的危机,终于告一段落。